他不属于任何地方
狰狞又有些滑稽。 劳伦斯很快把头颅放下,忙回头去看洛里。 鬃狗们已经不见了——被打退的落荒而逃,被杀的尸体堆在一边,此时只剩下他一个人站在原地,一只手的皮甲松了,血从里面滴滴答答落下来。 “你.......没事吧?” 劳伦斯小心翼翼地接近洛里,此时后者身上鼓起的肌rou与青筋已经收了回去,狂化结束,他的身体看起来却似乎比往常更纤细了。 “你........” 劳伦斯刚想开口,却见洛里转头看了自己一眼。 那眼神——到现在劳伦斯都不能忘掉——充满了荒凉与恐惧,还有无尽的疲惫。完全失去了神采。 紧接着,洛里就像被折断关节的娃娃一样,倒了下去。 在着地之前,劳伦斯接住他的身体。 洛里的身体出乎他意料的瘦,尽管肌rou都是紧实的,可劳伦斯手中的重量还是在告诉他——怀中人实在是太轻了。 正好这个时候,劳伦斯的马也从空中飞来了,看见他怀里多了个人,它似乎有点困惑的样子。 “我们先回去吧,”劳伦斯对它说。 “带着他一起。” —— 入夜了,朱利安站在洛里家门前,又一次敲起了他的门。 跟下午他来的时候一样,无人应答。 “洛里——”朱利安隔着门板往里面喊。 莎啦啦,天边飞过一群归巢的鸟儿。 依旧无人应答。 “哦朱利安啊,洛里他今早出去了,还没回来。” 一个路人对朱利安这么提醒,可还是没有阻止他锤向墙壁的手。 “....真让人不放心!” 拳头摁在墙壁上,发出生疼,朱利安咬牙切齿地说。 —— 洛里做了个噩梦。 他又梦见了过去,关于最初的记忆。 视野中一片暗红,两具苍白的rou横陈在眼前,早已失去了气息。 女人的嘴巴大张,头发被血缠成一块一块,男人则倒在她身边,只留下一个痛苦的侧脸,死相同样凄惨狰狞。 洛里清楚记得,血从他们体内喷溅而出,血从他们体内喷溅而出,凝固在地上,开出两朵巨大的花。 洛里冒着冷汗,醒了过来。 环绕在他周围的不再是熟悉的卧室,而是一个更大,更宽敞的房间。屋内弥漫着清雅的薰香气息,而不再是山洞里野兽的臭味或者血腥味。 洛里从床上坐起身,感觉身体轻松多了。 这时,房间门开了,一个尖耳朵,穿着纱裙的宁芙走了进来。 “你醒啦?” 她将手中的托盘放到洛里身边的床头柜上,上面放着一个水壶和一盘煮蔬菜。 “这里是哪里?” 洛里揉了揉脑袋,看向四周——淡蓝色的墙壁,雕花窗框,厚厚的窗帘遮住了清澈的大半夜色,从外面传来潺潺水声。 “你可以理解为做研究和……休息的地方。” 宁芙对洛里微笑了一下,然后将水倒进玻璃杯中,递给他。 “是劳伦斯带你来的,我现在去告诉他你醒了,先躺着别动。” 洛里拿起杯子喝了一口,花蜜的甜味带着药草淡淡的清香流入喉咙里,瞬间让他觉得浑身舒服了不少。 将自己靠回枕头上,洛里觉得有点冷,将毯子在身上裹紧了一点。 他看向自己的手掌,上面被伤的地方已经被包上了一层绷带。 而就在这个时候,劳伦斯进门了。 他很快走到床前,在凳子上坐了下来。 “你还好吗?” 劳伦斯这么问洛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