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牙x雉羹】热雨
响彻整个公寓,苍白的身体向前倾压而去,急促的跃动隔着薄薄的布料敲着对方的膝盖,他不信雉羹没有听见。 然而,他好像真的没有听见。或是听见了,却因为某件无聊的当务之急残忍拒绝。 烦躁的警司一缕一缕地拨开他的头发,翻检他的耳根,手掌摸索着肩颈上每一寸起伏,试图从中找出一点点犯案的蛛丝马迹。 易牙的手指百无聊赖,在膝盖的淤青上来回按压,连指甲缝里都是干干净净。他几乎要笑出声来,索性当一只狡猾的猫,伸长脖子享受这份别样的爱抚。 “别动。” 雉羹呵斥,轻轻挣开他摸上脚踝的手。 年长的恋人生了一双修长的腿,纤细笔直,足踝玲珑,脚趾的形状也极美,油然生出一股情色的意味,叫他不由得回忆起从前那次不同寻常的欢愉。 几近透明的脚背绷着淡青的脉络,被紧贴的温度烧的通红,幼嫩的足弓缓缓描摹一根湿滑的器物。 他的动作很生疏,却很轻柔,无声的纵容刺激着身心的裂口,温暖的汁液从缝隙间迸射,少年狡黠地喊了一声疼。 他微微一颤,脚下的力气有瞬间的失控,易牙那时抬眼,只见那张漂亮的脸蛋上,满是隐忍和屈辱,艳色的发梢还溅着一弯乳白的月勾。 可他分明也动了情。 易牙低下头去咬他腿上的rou,舌尖隔着西装裤子舔弄,嘴唇后的虎牙尖利又笨拙,亲吻做不好,还磕磕绊绊地勾出布料上的丝。雉羹在外头淋了雨,似乎有些发烧了,身子很烫,他湿漉漉的鼻尖埋在腿缝里不停地耸动,暖融融的脸颊贴着极薄的隔阂,分辨出涤纶的材质。 雉羹不胜其扰,并紧大腿,可腿间的分缝仍然能轻松地塞进一个指节——他的骨骼早在定型之前就已经被恼人的死小孩cao开。 易牙显然比他更清楚这件事,从咽喉深处发出一声低哑的笑,唇舌待要往最深处噬咬—— 而后被稳稳地托住了下巴。 不行。 那只手转而掐住他的后颈,手掌攥着发根,强行向后拉扯。力道不重,却无法挣脱。 真的把他当猫了吗? 易牙笑吟吟地由他摆弄,眼角弯起来,竟真的有那么几分像猫儿的竖瞳。 “是不是你?” 抵在跟前的手机屏幕上赫然是一起凶杀案件,死者是国内某个着名的商人,原定今天出席市里一个重要的会议,没想到却在前一天死于下榻的酒店。 雉羹的表情很阴沉,也很疲惫,声音淡淡的,听不出多少质问的情绪。 他知道是谁做的,知道是什么时间做的,甚至知道致命凶器是一把磨利的螺丝刀。 “不是我。” 易牙看都没看,坦然拂开那篇扫兴的报道,手肘撑着他的膝盖,仰头凑上去讨一个甜腻的吻,眼眸明亮如星。 他跪在地上,浴袍散乱,几近赤裸,带着水汽的长发黏在背后,苍白而清瘦,有种纯然的无辜。 他微微扬起下颌,骨相清秀,线条圆润,是很显幼的样貌,眉宇间稚气犹然。十七岁,还是个没长大的孩子,谁会认为他与那场血腥的杀人案有关? “撒谎!” 雉羹难抑震怒,手指狠狠地收束,仿佛他亲眼所见了那场杀戮:穿透动脉血流如注,额角重重击打在浴缸的尖角,碎裂的骨片扎进血ro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