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牙x雉羹】热雨
那人蓄着长头发,染过的发梢搭在肩上,发香混着香水,禁欲的气味也变得暧昧温暖起来。 易牙贪婪地摄取衣物上残留的气息,布料蒙在脸上,呼吸在兜头罩下的香味里震颤,他咬着一枚纽扣,牙齿哆嗦,一小块菱形的湿痕自胸口漫开。 他兴奋起来——各种意义上的。 少年人的身体藏着躁动的情欲,他的手掌急切地探下去,挑拨勃发的器官,浮在水上的膝盖宛如两座正在融化的雪山,湿漉漉的,慢慢地红起来。 升腾的水雾浓白,浴室里更热了,他出了汗,粼粼的水珠从睫毛尖上挑落,一道湿润的痕迹从衬衫的胸口滚到下摆,如同勾画出一具身体无形的起伏。 他难耐地叹息,齿间一松,衣物晃晃悠悠仿佛一个瘫软的人形,在水中沉浮。他牵着一只袖口,好像牵着那人的手,摸到腿根坚硬的去处。柔软的布料包裹住敏感的血rou,拇指隔着一层轻柔地摩擦,纵横的棉线几乎被他顶进那个脆弱的小孔里。 本能的行为无需教授,他若即若离地律动,有一种特殊的节奏,电流在肢体末梢流窜,刺激的神经被温吞的水浸泡得酥软不堪,像是含在柔润的体腔里,绵绵地涌上一股子使人堕落的颓丧。 他沉在水底,窒息的快意随着瞬间的释放达到峰值,易牙咬着嘴唇,眼睛眯缝,看浑浊水池中缕缕上浮的乳白云雾,想念起那人舌头的温度——用身体某个地方记住的,高热的温度。 凌乱的脚步声冲进公寓,咣咣的撞击声在耳边混沌地响,裂痕如蛛网,是谁的头骨砸破浴缸? 他饶有兴味地分辨了一会儿,两三气泡从鼻腔慢悠悠地上浮,无声地破裂。 原来是鞋柜的折叠伞被人撞倒在玄关的地板上。 “易牙!是不是你...” 来人径直闯进这里,衣衫凌乱,发尾濡湿,手中透明的雨伞甚至没来得及放下,浑浊的雨滴不断打在他漆皮的鞋面上。 藏在水下的手刚刚摸索到那只被冷落的螺丝刀,易牙还未站起来,忽然就仰头迎上了那道熟悉的目光。 “雉羹...?” 他伏在浴缸边缘,长发淋漓,消瘦的躯干有一种介于少年与青年之间的妩媚,暗淡了许多日的眸子陡然亮起,如同黛蓝的晨雾中一双闪烁的星。 “你终于回来啦...” 易牙露出了这些天来第一个真心的笑意,自水下向他伸出一只湿淋淋的手,指头捏着一截袖口,湿润的布料吸饱了水,不堪重负地垂落。豁开的袖管中不断滴下白色的汁液,像是植物茎干被拦腰折断时,流出的血。 “来,拉我一下。” 那双眼睛里,透出无边的狂喜。 02 易牙温顺地伏在他的膝盖上,长发逶迤,浑身散发着沐浴乳的香气,松竹的清冽从浴袍大开的领口攀上来,有种欲盖弥彰的清洁感。 他讨要好处的时候,总是不吝表现出几分合当年纪的乖巧,把平日里神经质的锐气都收敛起来,自然地跪在地毯上,两膝微微分开。 雉羹只要稍一垂眼,就能将浴袍之下刻意赤裸的身躯一览无余——并不是两人之间什么强硬的性癖,只是这个神经病的一点恶趣味,他近年来愈发中意这种放浪的调戏。 少年人的兴奋从方才持续到如今,自胸膛到腿根的肌rou都绷紧,躁动的心声早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