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鹄】良姻
了,温柔得不知叫他怎么办才好,如沐春风一般的安抚,叫他那颗伤痕累累的心在胸腔中惴惴不安,想要接受这份垂怜,却害怕这不过是一场梦幻泡影,转瞬即逝。 少年仿佛是听见他无声的哀鸣,慢慢地凑近他耳边,尚为纤细的手臂环住他瑟瑟不已的肩。 你真的很美很漂亮,少年低声细语,把他揽在怀里,一只手捉住他的,一同滑向腿根。 “你看不见,所以才觉得不好看。” “闭上眼,你这儿开着朵花呢。” 或许是他的声音太动听,或许是他的神情太柔软,鹄羹鬼使神差地闭上了眼。黑暗的世界,每一次的感受都像是放大了无数倍,拂到眼皮上的一点细微的喘息,都几乎让他全身战栗。 指尖最先感受到的,是烫,几乎让他脸上烧起来的烫。 少年一遍遍地向他描述“花瓣”的外缘,是多么白腻,多么丰满,全身的血液都流向此处,把这两瓣儿惹人怜爱的花瓣慢慢染成温暖的胭脂红,这种美丽的颜色,将在这朵含苞的花彻底绽放时,蔓延到全身每一寸肌肤。 鹄羹连牙齿都在颤抖,不只是血液,好像连心跳都转移到这里了,指腹按在上面,几乎能感受到汩汩的跳动。 他们的指尖更陷下去,再感受到的,是湿。 3 那道微微凹陷的rou缝,少年称之为“花隙”,颜色是娇嫩的浅红 “就像你嘴唇的颜色” 少年这样说,目光在泛着私处色泽的嘴唇上流连。 粘滑的“花蜜”含的太满了,从缝隙中悄悄的溢出来,濡湿了紧闭的“花隙”。粘液不断地渗出,指尖蘸着蜜糖在花瓣上打圈的动作愈发顺滑起来,稍稍一用力,“花隙”便里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那道小小的缝隙,好像能挤出无穷无尽的汁液。 少年若即若离地亲吻他微张的嘴角,耳语: “那是因为,花蜜都来自花蕊” 手指拨开软绵绵的细缝,往深更烫的地方探索。 “啊…啊别碰那里!” 他失控地叫出声,紊乱的鼻息喷洒在少年的脖颈。 两瓣小小的花瓣,呵护着最娇嫩,也是最动人的花蕊。花蕊窄窄的,仅供蜜蜂的吸管插入,毫无章法的指尖在两瓣儿小花瓣上游走,却迟迟无法进入。他的指尖被少年熟稔地引导着,触碰到了一粒“核”,未修剪的指甲没轻没重地一刮,经脉中霎时流窜过令人哭泣的酸胀酥麻。 3 “美丽的花朵,越到花心越是颜色艳丽” 少年耐心地吻去他情动的眼泪,手掌包裹住他的,把整朵香花拢在两人高热的体温里,慢慢地揉按起来。 “啊…啊…啊啊啊!…不…不要!” 这下无论是含羞带怯合着的花瓣,花蕊,还是花核,都被彻彻底底地揉散了。 芳香的蜜糖涂满了整个手掌,鹄羹浑浑噩噩的脑海里只有灭顶的快感,他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呻吟断断续续,柔媚娇软,全然忘却了门外的守卫。 所幸少年还记得,仰头咬下他鬓边那朵石榴花,贴着他启开的牙关,舌尖抵着,一点一点送了进去。 红润的软rou裹满了粘液,滑不溜手,少年嚼碎了口中的花瓣,又捕捉起手中的花瓣。两只手指肆意揉捏成各种形状,肥嫩情色,比窑子里的妓女还要风sao,偏偏长在这只小白鸟身上,实在相称得不得了。 少年把他颤巍巍的指头往松软的xue口里送,被揉开的花蕊,比方才大了一丁点,至少可以插的进一根手指。 正像蜜蜂的吸管。 舌尖碾转,挤压出花瓣清苦的味道,鹄羹短暂地回神,随即又失神在少年缠绵悱恻的深吻里。 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