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鹄】良姻
他真的很擅长接吻,或是说,擅长用吻来摆弄人心。 “把自己当做蜜蜂…对…用你的手指…” “蜜蜂是要采蜜的…这点深度可怎么够…” 他在吮吻的间隙,诱惑地低语,牵引着他的指尖,往更深更湿的地方探寻 rou腔里很软,层层媚rou密不透风地绞上来,自发蠕动吞吐,像是一张灵活的小嘴,听话地讨好进入的异物。 却不是听他的话 鹄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少年牢牢掌控。他的舌尖无法回应如此热切的吻,少年就向他另一张嘴讨要诚实的反馈。 xue里的软rou饥渴又粘人,多年的空虚寂寞一朝得偿,死死咬着入侵的手指,深处更淌出粘滑的液体,热辣辣地浇在指尖,几乎要把指腹上的皮rou给沤皱。 “让我来。” 少年直起身子,把他纤弱的腿弯举到肩头,吻了吻他苍白的脚背。纤细的手指贴着他的,一同翻搅着xue里粘稠的浆汁。后来者的指尖比主人还要灵巧得多,挑拨捻弄,在rou壁上摸索出一块格外软粘的去处。 3 “啊啊啊…啊…疼…” 敏感的身体从未接触过这么尖锐的快感,过电般的快意从脊椎窜上大脑,鹄羹惊慌失措,只敢把这种妖异的舒适草率地归结为疼痛,大腿难以自抑地颤抖。 “别怕…这不是疼…” 少年看出他的慌乱,拇指摩挲着充血的花核,吻他冷汗涔涔的面庞,颤动不已的眼皮。 半透明的液体不住地涌出来,绽开的花瓣鲜红欲滴,好像把yin水都染成了淡淡的粉红。 两根手指在xue里轻轻地摩擦,少年引领着他认识自己的身体,指尖牢牢按着受不住的那处sao刮。窒息般的快感几乎把他死死钉在地上,xue里的yin水猛地喷溅出来,弄湿了少年手腕服丧的白麻布。 “啊啊啊啊啊——” 少年低声且温柔地答,这是他身体里的蕊。 黑暗的视野中,他孤立无援,宛如一叶小舟,飘摇在滔天海啸的中央,形单影只,无力抵御,唯有沉浮。 少年把他无力的手腕拎在腿根,掐着那截柔韧的腰身折叠扭转,勃起的yinjing滑进湿漉漉的私处,炙热的rou棍在两瓣嫩rou间效仿交合似的抽送。 3 饱满的yinchun充血guntang,熨贴的触感虽不如插入来的紧致,却也别有一番滋味。涨紫的头部偶尔顶过微张的xue口,少年坏心眼地轻轻一撞,又惹出他新一轮的战栗。 “你睁眼看看,花是不是开了…” 鹄羹去了一次,此时莫名地乖顺,泪眼婆娑,抽抽搭搭地垂眸,却望见朦胧泪光中一团深红艳丽的rou花。 水汪汪的花瓣被摩擦成冶艳的熟红,窄小的xue口动情地吮吸着递到跟前的炽热,从身体深处挤出一股股透明的液体。 他的腿根与小腹皆是如玉的白色,可那朵妖艳的花红润胜血,两相对比,宛若一株牡丹骤然开放在厚雪之上,极清中恰生出极艳来,美得叫人失魂落魄。 男女性器共生一体,他自卑于自己的残缺,从未开发过这份天赐的美艳。如今一见,叫人几乎生出几分不真实的错乱感。 “看到什么了?” 少年再一次牵着他的手,轻柔地触碰那两瓣儿玩的烂熟的软rou,虚软的手掌被他恶意地覆在两人的性器之上,瞧上去倒像是他主动握着少年的roubang,往饥渴的xue口里捅。 “真的…是花…” 鹄羹喃喃低语,yin糜的景象在他眼中化成柔美的植株,可怜的新娘还未从混沌的脑海里找出清明,只听闻耳边隐约响起一声诱惑般的问询。 3 “既然是花…那我能进去吗…” “进去…?” 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