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愔,还记得我吗(看简介适当避雷/玩攻/强制)
—镜子。”南愔蜷了蜷手指,回答,接着,他反应了,摒着气那张小脸惨白起来。 沈长青笑的不加掩饰。 接着长臂一圈他肩弯进怀里,往他发顶亲吻。 …… 这回沈长青给留了里衣。 南愔目不能视,只能一点点摸索着寻找衣物,终于,他摸到一片,冰凉冷硬,却不像他的衣物,一阵甲胄碰撞声响,他被人掐住下颌抬起脸,连年征战的手比沈长青更粗糙—— “南愔。” 看着南愔表情明显空白一瞬,晏启承面相严肃坚硬,对着南愔露出叫人胆寒的笑容,侵过去,他明知故问道,“还记得我吗?” 南愔表情很快恢复。 南愔去过凡间的北安几年。 北安雪是活的,有香有气,连年的浸透居住那儿人的骨rou里。即便是把这一架骨泡在春暖雨润的京城,都压不掉,捻不了。 马革,油香,顽韧不灭的东西组成了那一方人民。 再添些持重,野心,欲望—— 威风凛凛,用兵如神,晏启承。 连夜跑死了四匹马,甲胄未卸就来见人。 “我当年是不是跟你讲过,跑远点,南愔,跑远点,别让我抓到。” 当年一片衣角都捉不到的神仙,如今连基本起居都要依赖他人。 晏启承把甲胄脱下扔远,眼里一片晦暗汹涌。 “我以前还说过什么来着?” 南愔判断着声音方向,一点点转过去,平静的说道:“你说要打断我的腿。……是你和长青联手做的吗?” 这冷静的姿态,完全看不出他沦为禁脔,正赤裸被男人看光,仿佛还是那个说一不二的掌门人。 晏启承笑了一声,算应了。 他们在一起那么多年,连拥抱都少的屈指可数,亲两下也要看脸色,他本想着慢慢来,人一辈子那么长,愔儿还脸皮薄罢了。 也是自不量力,人家不过想躲个劫才换个身份来委身嫁他,他自顾自把心捧上去,南愔连践踏都懒得,离开的毫不犹豫。 “……凡人寿数浅短,多留也只是徒增呜——” 南愔轻的他单手就能抱起,蔽体的床单随之掉落,他日思夜想的人不着寸缕被扔到床上。 南愔支起身,神情冷淡平静,长长的发散在身上,堪堪遮住几寸。 晏启承心口刀剜地痛起来,熟悉的痛,他面不改色。 怨恨历久弥新,一日日新伤覆旧疮。 晏启承撑着手臂罩着他,仗着南愔看不见,撩开鬓边垂下来的银发,他玩笑似的,“你说句好听的,我救你出去?” 比如,说,他爱他。说他后悔了。 但当他银色双眸真看过来,他心头rou又被剜了一块。 南愔入眼过什么?那双眸谁也无法停留,恨啊爱啊,都得销声。 也给过他,在高楼捧起笑容似新雪融一汪春水。 他坐在马背上望。 乌金下恍惚终于跑过了一生般轻松。 他幻听犯起来,一时分神没听南愔说话,凝了半刻,才反应过。 南愔说的是:“放手吧。” 晏启承:“说什么?” 南愔当他没听清,“放手吧。” 一声轻的像风过一样的,像太警惕的错觉,又像轻笑,南愔敏感的去探寻,被晏启承捉了回。 “说的什么?” 绸缎华贵似的发抓了满手,语气平常:“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