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贫爱富4
……接下来发生的事,我就有点记不大清了。 像是被人将一枚钢钉钉入头顶心、用力捶凿,脑浆都似乎要在这样的酷刑下迸裂溅开,剧痛自上而下袭来,很快就遍及了全身;体温高得恐怕至少得有40度了,并且还在持续升高,我不自觉地苦闷呻吟着想要挣脱衣物,身边传来慌乱的脚步声,好像是我老婆慌慌张张地跑去洗手间接了盆水,又把浸透了凉水的校服盖在我身上;那种仿佛置身炼丹炉一样叫人窒息的热度终于停止了继续攀升,几秒钟之后,我短暂地恢复了神志,舌根阵阵发僵,听见我老婆急得都带上了点哭腔的呼喊声,我就费劲儿地张了张嘴,试图安慰他几句,然而不知从哪里突然又响起了一连串长长的尖叫与嘶鸣,地面也像是地震一样一阵剧烈地摇撼。 我老婆搭在我肩膀上的手掌剧烈地颤抖起来,我想握握他的手,但胳膊抬到一半又没了力气,随着再次昏蒙的神志一起沉沉地坠了下去。 再睁开眼的时候,时间好像过去了一百年那么久。 我迷迷瞪瞪地躺在地上,全身都僵硬成了一整块,脑子一会儿糊涂一会儿清醒,费了半天功夫才想起前一晚发生的事。 我一动,就感觉胸口上压了什么东西,低头一看,我老婆一张满是泪痕的脸蛋正贴在我胸前,身子也蜷缩着紧紧偎在我身边,时不时还发出一两声抽噎,像是哭得狠了,看来昨晚的情景真叫他担心坏了。 我心里一阵发软,既觉得熨贴又觉得心疼。还不等我调整下姿势好让我老婆能睡得更舒服些,他却忽然也醒了,脑袋一下子抬起来,直愣愣看着我。 我咧咧嘴,冲他一笑,他眼圈慢慢又红了,半晌才哑着嗓子说:“你昨天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要死了呢……你到底怎么了?脸还这么红,是不是还烧着?” 我老婆说着就伸手来摸我的额头,我探头过去让他摸。他的手在我额头上放了一会儿,叹了口气:“温度好像降了一点,但还是烫手……怎么办啊?” “没事,”我做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你老公身体好,不就是发点小烧,能抗过来。” 我站起来,活动了几下筋骨。一开始动弹的时候,全身骨头顿时发出阵阵轻微的喀啦声,像是在摆弄一台年久失修的老机器。咬着牙抻拉了几下四肢肌rou,慢慢地倒也轻快了许多,越动越灵活,除了脑袋还时不时地作疼、浑身皮肤不正常地发热,其他好像就没啥了。 “看,我就说没事了吧?一会儿就退烧了!”我刻意抬高了语调,好让自己的语气显得欢快一点。 我老婆坐在地上看我,刚开始的忧心忡忡在看到我的活动自如之后也稍微放松了一点,勉强笑了一下,神情有些倦怠。他打了个哈欠,含糊不清地嘟囔着说:“那就好,我觉都没顾上睡,照顾了你一个晚上呢,你可不能有事呀。” 可能是因为缺觉吧,我老婆的语气沙哑而柔软,听起来又像是在撒娇一样了。 我听得耳朵里头直发痒,掏了掏耳朵,没说话。定定地看了他一会儿,视线又忍不住下滑到他欠身抬臂时不自觉挺起的胸脯上。 我老婆身材高大,浑身上下的皮rou也显得丰腴饱满,奶子跟屁股尤其又大又鼓,圆滚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