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贫爱富4
——丧尸,出现得可真他妈及时啊! 我老婆看着我的傻样,也弯起眉毛笑了,两枚小酒窝真是越看越让人喜欢,我老是忍不住手贱去抠那两个浅浅的小窝儿。他一边笑着往后躲一边连声叫着痒,惹得我也玩心大起,我俩玩闹了一阵,又就我身上的那种奇特的变化讨论了一会儿,我老婆忽然又把身子往我身上一歪,用一种我已经听了十几年的、又趾高气昂又可爱得让我心痒难耐的命令语气说:“我困了,你快去找个干净地方让我睡觉。” 他就是想要天上的月亮我都得赶紧架梯子去,何况只是找个睡觉的地儿。我像是打了鸡血一样绕着超市巡视了一圈又一圈,最终看中了二楼那个小储物间。 超市二楼是备货区,四五十平米的宽阔空间堆满了成箱成箱的食品跟各种饮料。因为夜间需要有人值班,甚至还配备了个小型洗手间,我先上去转了一圈,环境设施啥都挺满意,就打算先带着我老婆在二楼落下脚了。 我徐桢看中的地盘,那帮软脚虾当然是没人来跟我们抢的,就连那个收银员都只是看了我们一眼,并没有多嘴。所有人都三三两两、安安静静地围坐着,这会儿已经连哭声都听不见了。 只是临上楼的时候,我耳朵忽然一动,好像捕捉到了什么奇怪的动静,扭头看去,人堆里一个身形瘦小的低年级男生低着头咳嗽了一声,好像很冷似的,哆哆嗦嗦地裹紧了校服。 之后,是压低了音量的接连几声咳嗽,来自不同角落的不同的人。 外边的天已经黑透了,气温也明显低了下来,对于只穿着单薄校服的学生来说确实有点冷。我自己露在短袖外边的胳膊上都起了点鸡皮疙瘩。 不会感冒吧?要是感冒了就麻烦了,这会儿上哪儿弄药啊? “怎么了?”我老婆走在我后头,见我停下脚步,他也奇怪地回头看了看。 我搓了搓胳膊,一时也想不到该说什么,某种叫人不大舒坦的感觉盘踞在胸口,却又找不到具体的来由。 我老婆打了个哈欠,睫毛低低地垂了下来:“困死了。” 我顿时就把那点没头没脑的思绪都扔到了九霄云外,赶紧领着他上楼睡觉去了。 一整天狼狈逃命,本该是一夜酣眠。然而当天夜里我却忽然发起了高烧。 大概是半夜一两点那会儿吧,那时我们正彼此偎依着睡在一张平平铺开的垫子上。备货间没有床,垫子也薄,我倒没啥感觉,刚一躺倒就睡得跟死人似的。但我老婆身子骨娇气,硬地板硌得他睡不安生,睡迷糊了就老是往我怀里钻,蛮不讲理地拿我当人rou床垫。 他沉甸甸的身子压得我有点喘不上气儿,但并没能叫我醒过来,那种极度困乏之后的深度睡眠让人感觉自己好像正置身水中,并且随着下沉的水流一直缓慢地坠往水底。我越睡越困,越睡脑子越发懵,眼睛跟脑袋都莫名其妙地又胀又疼,灼人的热度像蛇一样流窜在全身上下的血管里,我烦躁地翻了个身,把脸贴到冰凉的地板砖上,这才觉得稍微好受了一点。 “唔……徐桢?” 我老婆被我吵醒了,摸索着朝我伸出手,困意十足的嗓音下一秒就转为了惊慌:“徐桢!你,你怎么了?你身上怎么这么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