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我祁颂,何清/指J/绷着软肚痉挛
也不是谁都有。面前这人算独一份。 祁颂看他冷着脸,手背狠狠擦着嘴,腿里还夹着自己的jingye嘴上却嫌他恶心。 浑然不觉往外边走,下面的腿汗涔涔,不细看看不出在抖,连带着走路的姿势都不自知地拧着,屁股上两团rou藏在衣服下面包的严严实实。 算自讨苦吃在他面前发sao。 祁颂果断把刚手指攀上门缝的人扯回来,在对方惊愕的目光里,唇舌间吐出的字眼偏执又痴迷,“我反悔了何清。" 他轻轻松松把人捞回来,手掌扶着那人的后颈,言简意赅,“给我cao一次,我答应你。” 阿水抖了个激灵,手臂不小心碰到对方勃起的下体,更想死。 他脸色一时间不太好看,小心翼翼往后挪,腰上的力气却骤然加重,阿水顿时惊得一抖。 他竭尽全力从齿关里挤出几个字。 “别开玩笑。” 并起的腿包着外套一齐被拽过去,阿水仰着身体,手指在偏薄布料的上留下一道褶皱。阿水不敢抬头看男人的表情,语气略显慌张,“旁边有人。” 他知道外边就是客厅。男人想上杆子丢脸他还不想。 “我慢点,你叫轻点。”祁颂低声靠过来,不带商量的把人当傻子哄。 他想看何清被自己cao得吐出舌头,眼角出泪,最好是一个字都哭不出来。 谁能听见? 他扫了何清一眼,摆平对方的挣动把人揽得更紧,大半个手掌伸进他重新穿回去的裤子里。 阿水吓得失声,男人温热的手掌压在他的后腰,两条长腿摆放在他屈起的大腿外侧。 上半身被迫贴紧了男人guntang的腰腹。近乎毫无话语权地,几分钟前刚穿上的衣服又尽数被扯下来,阿水的屁股还疼着,夹着男人的yinjing被迫磨了一段时间,说不疼才假。 祁颂捏着手里的软rou,骨节分明的手指往里伸,抵到那儿紧闭着的跟条逼缝儿似的xue口,修长的手指cao开了屁眼,稳稳插进去。 一声闷哼。 阿水单薄的胸膛挺起来,难受地闭上眼睛。 祁颂咬着他的耳朵,轻声∶“哥,快点流水。” 他年纪比何清小,上手却比何清快。 平时没人这么叫过自己。阿水眼眶红得很快,瘦削的背微微弓起,差点喘不上气。 祁颂用空出来的手指捏住他的下巴,让人能面对面。 手掌卡在臀缝里,骨干的手背爆出青筋,在阿水惊惶到哽咽的表情里,压着肥嫩的屁股rou飞速震动。 半个屁股露在外面的黑发男人眼神发颤激动挣扎,两条腿被掰得很开,他嘴里嗫嚅着什么,白嫩的脸上很快流下两道水。 嘴巴张张合合,却支不出来声儿。 “叫我祁颂。何清。”手指猛地磨过肠壁,sao艳的肠rou被恶狠狠碾了几下,sao也不敢发了,光主人苦涩地哽咽着。 绞得手指出也出不去。 他就当这人真忘了以前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