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我祁颂,何清/指J/绷着软肚痉挛
祁颂细细地看着阿水颤抖的肩,黑色的兜帽散在头发下面垫着,别过的半张脸拢在帽子里,黑瞳包着水,蹙眉觑他。 祁颂从旁边的包里抽出几张纸,见他难受地扭,一手摁住他的腿,掰开,“别动。” 略微湿润的手指掐着他的大腿,纸巾在略往上的地方擦拭。 两个人的距离很近,呼吸和体温都交缠在一起。 阿水忍住往自己身下瞟的冲动,手指蜷在两侧,试图为自己辩解∶“我没动。” 不知道他听没听见。 擦得很慢,粗糙的指腹轻轻扫在小鸟的附近。小腹绷着瑟了一下,阿水若无其事地抠紧了身下的桌角把自己压回去。 男人平静地处理着自己做出来的东西,手指抵着纸巾一点点擦拭过去,面无表情。 额角跳出的青筋却彰显了内心的波澜。 他也知道这次的量多得实在有些离谱,浓厚一层的白浆带着热度,在潮湿的厨房里里恍若还带着人体的温度浮出白气,guntang一层全覆在那人裆部的小包上,紧紧裹住可怜瑟缩的yinjing。三角区的起伏勒出湿痕,全是他的气味…… 单薄的冲锋衣外套早就丢了内胆,伏在桌面上的黑发男生不清楚自己的样子,也没想过拉紧了拉链的下摆会劣质到卷起。 雪白的小腹微微起伏,肚脐周的皮肤顺着难堪的姿势打抖。祁颂瞳孔一缩。 他出来的时候,是对准哪才会那么有感觉。 有没有因为觉得奇怪哭。 哭的时候下面又会不会从yinjing里偷偷漏一点。 目的性绝对明确的眼神晦涩盯着那一处。 阿水察觉到一点不对劲的苗头。 处理东西就处理。有什么地方能值得弄这么久。 两片抿白的唇rou张张合合。 “别看我。”语气冷得发僵。 阿水局促地催他。 过了五六分钟,裤子终于处理干净。 男生别过脸,在对方侧身的一瞬间迅速缩起。 密不透风的腥膻气味流动在四周,阿水裹了裹身上的冲锋衣外套,拉紧兜帽的抽绳,缩成鹌鹑,大口呼吸着衣服里还算清新的空气, 黑色的发丝从连帽和脖子间的空隙里探出,垂在微尖的下颌。距离很近的缘故,晃晃蹭着男人的手臂。 从他爬起来的那刻起,祁颂的视线就挪不开他。头疼欲裂的大脑在极端复杂的情绪下升出失控的疯狂。 阿水很勉强地扶着桌子站直。 祁颂没想到等人站起来的第一句话就是讨伐他。 “不许再来找我。”沙哑的嗓子很难说到底憋着哭害怕了多久。 腿酸得近乎让他说完这句狠话就快支撑不住,阿水难以忍受地咽下嘴巴里的水,感觉浑身都很脏。 男人顿了一下,转而似笑非笑。 他心里清楚何清这人见风使舵的本领高,分明是自己当初勾的账,到了床上却也能翻脸不认人。 见人下菜碟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