媵壮1(嗜好XN的美攻被哄骗来做陪媵的小可怜受)
乌发丛中斜插一枚赤金累丝衔珠凤形簪。眉如翠羽,眸清似水,素齿朱唇,仅仅略施粉黛,便华美艳丽宛如天上仙娥,光华夺目令人不敢直视。 见长生进来,王妃便朝他点点头,也不用他行礼,淡淡道:“坐吧。” 长生不声不响地在她面前跪下来,深深地磕了一个头,再抬起头的时候已经双眼含泪,哀切地喊了一声:“meimei,你救救我。” 王妃脸色一变,将手中绣架重重拍在案上:“住口!胡言乱语什么?你是个什么东西,也配喊本王妃meimei?” 长生被她突如其来的一声清喝吓得浑身一颤,心底渐渐涌上些难堪,强忍着哽咽为自己辩道:“我,我也并不是姨娘生的……我薛长生跟你这个云王妃乃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妹,如何叫不得你一声meimei?” 一个连序齿都被抹去,将近而立之年都不曾正式取名的妖孽祸胎,竟然也有脸以自己的兄长自居。她厌恶地拧了拧眉:“有什么事就说吧,做什么这副要死要活的样子,是那几个侧妃给你气受了?” 长生摇摇头,也不说是什么事,只是哭,含含糊糊地求她:“你可怜可怜我,我,我实在熬不下去了,你放我走吧……” 薛氏其实打心眼里瞧不上这个自打一出生就被家人视作不详之物的“哥哥”,可谁叫王爷喜欢呢,她再瞧不上也得替王爷把人看好。 眼看着他自个儿是说不出个囫囵话了,王妃就去问跪在他身后的丫鬟:“你说,你家夫人是为什么哭?谁又招惹他了?” 那丫鬟便惶惶然回道:“也并没有怎的,许是,许是昨晚王爷多喝了几盏酒,言行粗鲁无状了些……” 原来又是为这事。 王妃一双秋水般澄澈美目便不耐烦地瞪向犹自低头垂泪的男人:“你难不成是头一回服侍王爷么?王爷的脾气你还不晓得,多顺着他些,没的自讨苦吃。” “呜我、我并不曾拗着王爷……”长生呜咽着道,“天天都是这样,我就是铁打的也受不住呀!” 他膝行着往王妃榻前挪了几步,一把扯开衣袖与领口,将自己触目惊心的上半身惨状露给王妃看。 王妃下意识避开目光,心里念了声佛,略顿了顿才将脸转过来,尽量心平气和地劝他:“那是王爷爱重你。男儿家年轻气盛的,放肆些也是有的,谁不是这么过来的,怎么不见其他人抱怨?” 不,不是的……长生茫然地睁大了眼,泪水渐渐充溢了眼眶。 自从将他收入房中之后,他便再没有见过王爷留宿哪位侧妃夫人的院子了,一身蛮劲儿只朝着他一个人身上使,他怎么熬得住? 经历过那次噩梦般的新婚之夜后,他也以为是王爷本性如此,可明里暗里打听来的消息却分明不是这样的,王爷对待其他人明明是极好的,王府上下的仆役都交口称赞王爷待下宽厚,偏偏对他就像作弄个再yin贱不堪的玩物一般,什么折辱人的下作法子都乐得往他身上使,回回都逼得他崩溃大哭还不肯罢休……meimei开始还劝他王爷是见猎心喜,待玩腻他这副雌雄莫辨的古怪身子就能好受许多了,可是这都两年多了,也不见王爷有什么腻味的意思,究竟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长生心里隐隐有点怨恨漫上来,见meimei还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他就忍不住埋怨:“前几日控鹤府来王府献美,那个异人……不是也跟我一样的身子么?听说王爷席间还很是夸赞了几句,meimei却——” 王妃狠瞪了他一眼,他就嗫嚅着改了口,“王、王妃娘娘却不肯将人留下,若是……若是……” 王妃打量他半晌,忽而展颜一笑:“若是有新人入府,你就能卸下身上重担了,是不是?” 长生不敢点头。 他并不蠢,云王府的后院当初并不太平,西风压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