媵壮1(嗜好XN的美攻被哄骗来做陪媵的小可怜受)
窸窣窣的衣物摩擦声,云王覆身而上,替他理了理蓬乱的发丝,又轻轻吻了吻他染泪的湿漉漉脸颊,柔声道:“睡吧,卫所那边出了点事,我要出去几天,回来给你带一件狐狸皮大氅。” 几天。 这个仁慈的词眼终于让他紧绷的心神一松,不知不觉陷入了梦乡。 *** 再睁眼时,已经将近巳时,天光大亮。 错过了大厨房的提膳时间,贴身服侍的一等丫鬟水碧为他端来几道用热水温着的粥点,脸上颇有些忿忿的:“夫人,倚霞阁那边实在欺人太甚!谁不知道那邢管事是她房里提上来的,奴婢好说歹说就是不肯再升灶,连碗乳鸽汤都不给做,等王爷回来了——” 长生看她一眼,小丫头才气鼓鼓地闭了嘴。 一旁正端着水盆毛巾替长生净手的水灵笑吟吟地说道:“跟她们计较什么?王爷一晾就是两年多,搁谁心里都得不痛快,且随她们去吧,反正咱们院里的小厨房也快建好了。” “哼,也是,整个王府除了王妃,也就咱们夫人能得这一份体面了……” “我听王爷身边的小顺子说,等夫人这一胎生了,王爷就要正式向宫里请封呢。肯定能成,王爷想要的老太后从来就没有不准的……” 都是十三四岁的小姑娘们,性子活泼,嘴上也没把门,一口一个夫人喊得长生脸都白了,最后还是年纪最大的水秀看出他的抵触,暗地里给同伴使了个眼色,水碧水灵才慢慢安静下来,布好膳就悄悄退了下去。 长生没有胃口,胡乱喝了一碗枸杞粥就再吃不下了。窗外的哭闹声隐隐约约飘进来,他转头看向水秀,嗓音里带着点沙哑:“怎么这般吵闹?” 水秀出去瞧了一阵,很快就回来了:“是水意轩的几位夫人,入府以来便不曾蒙幸的,如今年满二十五了,王爷心善,吩咐王妃备了嫁妆,将她们打发出去配人,有人不愿出府,正闹着要见王爷……” 长生沉默地坐了一会儿,忽然道:“天大的恩典,还有什么不满足的?真是不知好歹。” 水秀自然笑着称是。 饭后不久,便有良医所的刘供奉上门求见。 长生脸上的掴伤叫丫鬟们拿热鸡蛋滚过几遭,痛得没那么厉害了,身上的伤却严重许多,能看的不能叫看的,林林总总得有几十来处,看得刘供奉连连叹气,白叮嘱了几句孕期床事要节制、要听王爷的话,除了留下几管化淤消肿的伤药之外便再无他法了。 能有什么法子呢?一天天的旧伤添新伤,听话不听话都是一个样,就连怀了身孕都得日日承宠,日日都是那些粗暴可怕得如同刑虐一般的花样……要想彻底安生,恐怕真要等到一尸两命的那一天了。 长生呆呆地想了半晌,眼泪就流了下来,水秀慌忙来替他擦:“夫人千万莫哭,叫王爷瞧见了不知该有心疼,到时候可全是奴婢们的不是了。” 长生也不用她擦,偏过头避开她手里沾着脂粉香气的绣帕,哑声问:“王妃今日见客么?” 水秀迟疑地答道:“或许吧,夫人是想……” 长生自己抹了把眼泪,说:“我要见王妃。” *** 王妃并不是那么好见的。 执拗地站在关雎院里等了小半个时辰,长生腿脚酸麻,眼前发晕,通报的小丫鬟走了一遭又一遭,才有人出来对他说了一声:“夫人进来吧,王妃娘娘现在得空了。” 有人为他打帘,长生挥开要搀扶自己的丫鬟,一个人慢慢挪了进去。 正院里通了地龙,屋内温暖如春,一樽朱雀盘日落地熏炉中正溢出袅袅清香。 云王妃薛氏正坐在湘妃榻前绣一幅芙蓉花鸟图,身穿一件品红色织金水浪纹雪缎夹衣,下着淡青色广绫八仙裙,如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