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山阿山
贡普弄!” “贡普弄,小逼崽子死哪去了,给我滚过来!” 男孩蹲在成片的罂粟田边,手里还抓着一把野花,听到喊自己的名字,想了一阵不知道自己又哪里犯错了。 把花束笨拙的藏在杂草里,他拍拍手,想了想又在后屁股上抹抹,小跑着往回去。 简陋的屋子里,西装革履的男人显得格格不入。来人背对着贡普弄,阳光照在男人的背上,他却感觉屋子里比平日更阴暗了。 蛇头笑容阴鸷,侧翘着腿懒散指着男孩:“喏,就是他。” 贡普弄看见男人回身,他下意识抬头,那是一个年轻又英俊的男人。 男人面无表情的低头和他对望,眼里是比蛇头还要令人生寒的目光,但贡普弄没有害怕,他甚至称得上木讷,就那么愣愣地回视。 男人见状挑眉,语气里倒是多了点兴趣:“你怎么能确定就是他?” “我meimei就这么一个孩子,是谁的我不在乎。喻老板和我就不同了不是吗?” 蛇头慵懒的笑,有女人顺势坐在他怀里,任他放肆的在外人面前揉搓自己丰盈的胸。 喻翁泰没有回答,他只是又侧身打量了一眼这个男孩。 贡普弄在这片吃人的地方长得算不错的,明显没被饿过,甚至看上去比他这个年纪的孩子还高些。他皮肤黝黑,眉骨高而眼窝深陷,五官立体深刻。 说实话,喻翁泰没从这小孩儿身上见到自己的影子,但不死心是他的死xue。 “……带他去做检测,是我的,多少钱你开个价。” 蛇头裂开个微笑:“好说。” 他招招手,有小弟端来托盘,东西一字摆在喻翁泰面前。 贡普弄看着男人摘了自己的头发,剪了指甲,依次放进小而薄的塑料袋里,随后又用自己随身带的匕首割破了手指,将血滴在玻璃器皿里。 贡普弄不并明白发生了什么,他只是被原样要求照做一遍。 男人离开了。 夜里,贡普弄躺在硬木板铺的床榻上,想着白天的事。他不知道怎么,既忘不掉又睡不着,难受的不停翻着身。 堂屋隐约传来蛇头和人的交谈声。 “大哥,这样做能行吗?” “蠢货,你以为他真的很想要和山花的孩子吗?他只是想要证明自己有这个能力罢了。可怜又可悲的男人,竟然为了这种事跑来这种地方。” “那鉴定书……” “你去找咱们这最好的机构给他测,人我会提前打点好,出来报告一定会是他的。” “可贡普弄是您……” “山花和我长得很像,就说长相更像山花能出什么问题?我和那可怜虫不同,我的孩子会有很多。你办事稳妥点,这些费用给我明明白白的列出来,既然我都割舍了个这么大的,不能吃亏了啊。” “大哥您放心,我一定给您办好。” 贡普弄侧躺着,盯着房门怔怔出神,心里说不上是个什么感觉。 门突地被推开,贡普弄条件反射立刻闭上眼。 屋外的灯光投在贡普弄的眼皮上,又很快被男人高大的身影挡住。 贡普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