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 (走绳/放置/剧情/尿道棒失)
道: “我知道朝中传出的那些议论,反倒觉得这是件好事!纵观古事,又有多少外戚乱政之举!我身为国戚之子,又居于高位,本就如危墙之卵,再不肃清容止,恐怕将为后世视为蛇鼠之辈,窃国之徒!蒙陛下赐信,才任中丞,若连府中人都无法教束,又有何脸面再上朝堂!” 怀瑾见他吐魄,只道:“中丞用心良苦,文若受教了。” 如沐长叹道:“那是最好不过了。” 二人沉默了一会儿,如沐忽然又道:“青王近日很不安宁。我虽不结私,可也不是听不到任何消息。党争可是重罪。我希望你想好了,文若。我早看出你是个聪明人,回去多读读史传吧,那些人留了什么名声,一瞧就清楚了!” 怀瑾诺然。中丞说了这许多话,有些累了,掖起袖子沾了沾额上的汗,又絮絮道: “内政是这样。怕是今年边城还要起事呢,前阵子朔州知州来京上报,说是收成又不好,讨了一笔款子走了。你们这些人啊,又有谁真心盯着这些国事了?一个个互相巴结着,算计着……哎,我也不多说了。是什么样的人,你们心里最清楚。” 怀瑾侍立了又一炷香,如沐终于觉着说得有些渴了,道是不愿请茗留他,怕落下闲话,这才放了他走。怀瑾走到廊下,被和风一吹,这才觉着身上汗津津的,颇有些燥热之气。他倒不是受不住这几句话,御史自然是比中丞更了解自己是怎样的人,只是腹中冷笑道:中丞虽常年声称厌烦自己的国戚出身,可恐怕若没生为皇亲国戚,也不会有如斯底气“耿介”至今罢了!况且,到史书中去幻想来日流芳,倒是比睁眼看一看人情世故简单得多。 愈想着,头中又隐隐作痛起来,觉着周身一阵阵地黏腻,极想去打一桶冰水,好洗去骨子里的腥气,就这样快步走出府门,看见一妇人在轿车边侍立着,手中还捧着一沓锦缎。那妇人见他来了,忙万福道: “照理说,我是没脸面出来替大人见您的。只是我家大人性子太过孤傲了些,平日让您受委屈了。这是妾身私带的一匹紫绫,还望秦大人多多恕罪啊。” 怀瑾走近了,才认出来原是金如沐之妻,倒是常常软言软语地侍奉来客,眉宇间总带着几分忧郁之色。推辞之余,他只道却之不恭,于是收下了。 却说长明在车厢内,但闻那女人和阿觉攀谈,要掀起帘子,把那东西先行放进来,神经紧绷之当,那爽利的滋味却愈发鲜明起来,只好狠命咬着口中的布料,耳中一片嗡鸣。忽然一阵快风拂面,一只携着凉香的手替他摘去了遮面的黑布,又滑向下身。 “什么时候去的?” 长明的眼睫上还垂着忍耐而生的泪珠,雾蒙蒙地往下看,玉茎上头有些打滑,腿间也有些冰凉的遗迹。御史好像这时才想起他不能说话,又忙把那布料解下,食指和中指探进口来,搅玩着软舌。长明被他弄得有些呼吸不来,头往他肩上埋,讨饶似的。怀瑾在他耳边轻轻附了一句,少年的身子一僵,更不敢把头抬起来了。 可算捱到府中,红绳却没除去。怀瑾取出一样陌生的玩意,那是一支细长的银棒,顶上还缀着一枚光洁的珍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