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 (走绳/放置/剧情/尿道棒失)
,他甫一走动就发现了不对劲儿的地方,原来xue中的小丸竟然自行流转起来,三只缅铃正好抵在了敏感点上,如是一直折磨到现在。要想完成怀瑾的要求,就要时刻夹紧xue道,可是这般,却会让缅铃上的花纹更紧密地吻着内里,简直是痒得他发疯——御史可真是君子之言,这的确是训练耐力之物。 好想有什么东西狠狠地捣进来……小将军的脸颊可怜巴巴地贴在车厢内的织绣垫子上,身子难耐地扭动着,然而愈是动,绳子就勒得愈紧,也不知道是什么手法。绳子带来的勒痛却让他安心,好像被紧紧地抱住一样,有种极其强烈的、甘美的束缚感。长明顺理成章地想起了怀瑾以往的手法,葱白般的指头搅在他的xue中,里头流出的液体也曾淌满他的指根。 御史的手很漂亮。那上头的伤也已经好透了。他问过怀瑾了,怀瑾说是旧疾,并且道: “或许不会再发了。” 长明胡思乱想着……身前的玉茎早已可耻地翘了起来,好不寂寞。 忽然,听觉敏锐的小将军听见了一串脚步声。似乎……并不是御史?!那声音也太轻了些。陌生人!他紧张地往车厢深处缩去,屏住了呼吸。 一个女人的声音。 这不是怀瑾第一次到金府。然而纵使是他,也来得极少。对此,御史中丞有着极为简练的解释:“有什么事,若是在乌台不能同我讲,那么私下也不应讲。” 那么今日算是破例了。怀瑾想到他这位上司的矛盾之处,眉头却依然无法放松下来。 金府中所有的桃李之树都已砍掉了。金如沐只喜竹子,故而府院中绝不栽培他木。就连来往的车辆,也只允其停留在府门外侧的一道静巷里。按理说,为官至御史台的中丞之位,本该有座络绎不绝的朱门,只是朝中上下无人不知金如沐的孤傲耿介,总是无人敢来造访罢了。那可是一个今日奉客,明日就将来者之名记上白笏的人——一个疯子。很多人都在心中如此暗骂,却不敢当他的面宣之于口。 怀瑾到的时候,金中丞还在临摹一张前朝皇帝的旧迹帖子,圣文先皇的笔墨尤爱瘦劲之道,勾折之间极为险峭,草草望之,也像窗外那竹节子似的。怀瑾恭敬地侍立着,等了有半炷香的时间,中丞才停了笔。一旁的小童连忙取走了墨迹,放到院中的青石大案上晾着去了。 中丞这才掀起一双薄皮的眼,也不请来者坐下,只是道: “说说吧。今日请你到府中的原因,想必你早已知道了吧。” 怀瑾浅鞠了一躬,道: “在下愚钝。还请中丞开示。” 金如沐冷笑一声: “我还以为你的消息灵通着呢。哪儿有你不知道的事?” 怀瑾神色如常: “在下实不知中丞如此抬举之故。” 如沐背着手,踱了几步,忽然转头道: “文若啊,你到台中,也已有近两年了吧?朝中熙攘的那些个人物,御史台中的人是看得最清楚的。如果连本台中人都不能秉持清白公正,又指望谁来指正朝纲呢?!” 怀瑾只是默然。 如沐见状,以为来者有些受用,便扬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