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 (浣肠/)
在情欲的晚涛当中。正当意乱情迷之际,怀瑾的指尖倏然游走到了xue口附近,轻轻按揉着xue边的纹理,修得干净秀丽的指尖在水下试探性地往里压着,刺着。 “文若,那里好怪……” 长明想制止他,可惜双手缚在身后,越挣扎,那棉衣裹得越紧。怀瑾安抚似地轻轻拍着他的臀侧: “别乱动,会受伤的。” 长明只好屏着呼吸。忽然,他感到有一只还没被泉水浸温的什么东西,抵在了他的后庭上,怀瑾一手把着他的臀rou,一手将那东西缓缓旋动,送入他的后身。长明有些疼,又不想被怀瑾看轻,只好独自大口地喘着气。正自以为适应之间,忽然感到一股水流倒灌进来,冲入了肠道之中。水是温热的,在腹内汩汩地流着……长明感到自己好像被从内里打开了,从此并不能再分清内脏与外部。水忽然停了。怀瑾抚着他汗湿的额头,检查了下他的情况。继而,又将牛皮水袋灌满了。又是水。不停歇地往里流着,好像要把他填满一样……腹部,起了生理性的蠕动,酸涨苦痛,让他牙尖直战。 怀瑾摸了摸他淌着冷汗的鼻尖,道: “再坚持一下,还有一袋。” “嗯……”长明努力哼出一声鼻音,作为回应。他的小腹压在石岸上,光洁各异的卵石碾在肚子上,随着濒临极限的注水,触觉愈发鲜明起来……好像自己的皮肤已经消失了,肚子里的水流直接包裹着石子儿一样,中间是一道模糊的血rou之躯……怀瑾轻轻地拨了下银塞尾部的活扣,终于将水流截断了。他先上了岸,又把像搁浅的鱼儿一样动弹不得的长明抱了出来,褪过棉衣,用软巾帮他擦了擦身子,以防着凉。 折磨才刚刚开始。怀瑾的动作很是轻柔,擦过他的背部,又用同样视而不见的姿态擦过他的腹部,少年怀着那么多泉水,如果可以,真想连指头也不动一下。 怀瑾回个身,带了两样东西来。长明因为腹痛,一直瑟缩在石岸上,忽然听到金属窸窣之声,一根细长的藤棍点了点他的下巴。 “这是……” 长明挣扎着坐起来,看到那两样东西,心下一惊。怀瑾碧绿的眼瞳,映照着山林与水汽,有如寒潭幽涧。蛇已经张开了捕猎的喉颈,高扬了上身。到了这一步上,已绝不容许他逃跑——长明意识到,自己竟然错过了那么多次、那么多次远离眼前这个人的机会! 怀瑾居高临下地望着他,笑道: “小将军,我帮你戴,还是你自己戴?” 那双黑亮的眼睛有些悲伤地看着他,低声道: “……请文若帮我戴。” “好。” 御史捏起了他的下巴,将缠枝莲样的银皮项圈绕在他的脖颈上,从后方扣紧了。他特意选了更靠里些的孔眼,项圈正好压迫在长明的喉结上,让每次吞咽口水都变成了细微的折磨。 锁链咔哒一声扣上了。 “呃!” 长明被拽得往前一扑,腹中顿时翻江倒海起来,眼前一阵发晕。突然,手背上一阵刺痛,原来是藤棍抽到了他情不自禁扯住银链的右手上。 “手,放到身后去。” 怀瑾见他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