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 (浣肠/)
三日之后,又是一个好天气。春色已暮,只在昨夜留了一场别离雨,故而今日,汴京城郊外的林中,还缠绕着清澈的露水气息。 长明骑着一匹年青的白马,披了一身玄袍,行在有些苔湿的青石板道上,时不时地拔出腰间的短刀,砍去碍着路的斜枝——其实不砍也可以。马儿知晓他的心事一般,不愿走得太快,散漫的颠簸让早起寻路的少年有些困倦了,他打了个哈欠,伏在马背上,松松地挽着缰绳…… 再过些时日,就到蝉鸣的季节了。 阿觉替他牵过马。长明经过方才的浅寐,神气十足,反而有些紧张。 这处温泉别业自是秦家名下的。据传,怀瑾的祖父乃奉命的盐官,南北行商,为了在汴城有一个歇脚的地方,专意购置了这处中原少有的温泉地,设为行馆。祖父在江西娶妻之后,不再漂泊,后世便吃长江水为生,亦然济济。唯有怀瑾一人,由陛下赏举入朝,汴京的地产因此轮转到他的手中。 长明自然未曾想到这些。他有些怯怯地推开了门,那咯吱的一声好像在他心上划了一道痕。怀瑾穿着一件贴身的绵白里袍,正在垂目静坐,口头上邀他进来。御史先随意地问了他些事,几时起的,是否用过早点,又问寻路是否方便,长明一一地答了,随着闲谈,神情也放松了下来。怀瑾自漆案上取了一卷绵衣,任他换上了,而后推开了屋子的里门。 长明此时方知,这间屋子原是一座水榭,里门之外,隔着一道石砌长廊,便是蒸腾着热气的泉水。 “这几日请仆役好好地扫了尘。昨日下的无根之水,却是净的,恰巧今日没入其中,会更觉清润动人。” 怀瑾徐徐向他介绍道。长明随他,逐渐浸入其中。杏白色的棉袍擅透水汽,早已一绺绺地黏在了身上,朦胧地托出片片麦色。腰间的带子系了结,这下觉得更紧了…… 好热…… 长明望着怀瑾,后者的身量竟比他更高一点,雪白的衣带浮动在水中,有如流云浮月,月却如如不动。忽然,怀瑾动了,更早到达的却是轻柔地推搡着长明的水波。 怀瑾做的第一件事,却是轻轻地抱住了他。长明热得正有些害怕,只顾将额头顶在怀瑾的肩上。 “让我看看,长明都能做到哪些事。” 御史说着,眼角带上了一点笑意。那双骨相分明的手,在水下捉住了长明的腰身,呵得他有些痒。怀瑾同他嬉闹似地,弄得长明笑喘着,一直退到了石岸边。御史右手握住他的腰侧,左手的食指钻入绳结中,那抽紧的结,只在几下勾挑间便解开了。由泉水润泽的肌肤上,游曳着一双灵巧的手,很快就将长明的腰身搓弄软了。 他在怀瑾的指示下转过身去。沾湿的棉衣褪到了一半,滞涩难理,在怀瑾的抟弄间,竟成了对他的双臂的桎梏。长明上身伏在石岸上,将头一撇,看见了一只牛皮做的东西。还没等看个真切,却被身后的人拿走了。长明看不见怀瑾的脸,有些不安起来。等了一会儿后,忽然感到怀瑾的手顺着后腰滑了下去,握住了他的臀rou,揉捏掐玩起来。长明哪里受得住这个!未消几下,脚底便虚浮了,好似一只木制的小舟沉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