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好心看我(发烧强制)
着不正常的红,偶尔响起几声压抑的闷咳,如同陷在梦魇之中。 燕疏濯伸手探上他的额头,热得烫手,把他手臂缠上的被子掀开,果然不出所料是伤口发炎。 忍着想数落人的心情,燕疏濯从刚才的药袋子里拿出碘伏和绷带。 药水没有刺激性,但接触的瞬间陆屿炀还是疼得抽了抽。见状,本来下定决心要让他记住痛的燕疏濯又不忍心放轻了动作。 过程之中,陆屿炀睡得昏昏沉沉,叫也叫不醒。 “陆总,陆屿炀,”燕疏濯反复喊了几遍也没有回答。 担心人再这样烧下去身体吃不消,燕疏濯只能叫来家庭医生给他打上消炎药。 折腾许久终于退了点温度,想到医生刚刚嘱咐的醒来最好喝点水,燕疏濯走到厨房试图找个杯子。 原本松散披在肩膀的大衣被他折好放在沙发上,只留薄薄一件素净的白衬衫穿在身上。 清癯单薄的腰身被衬得一览无余,站在疏浅的灯光下,有一种温柔的诱惑。 他打开橱柜里的小蜂蜜罐,拿着瓷勺挖了小小一块,用热水冲泡着稀释。 聚精会神的样子,像是在打造一件完美的工艺。 然而仅仅一门之隔,不知道何时醒来的陆屿炀正站在玻璃门旁。 他全身肌rou紧绷,羽翼般的眼睫因隐忍而微微颤动,呼吸灼热粗喘,紧紧盯着眼前的人。 燕疏濯刚将手里的杯子放下,身后巨大的冲击力令他险些往前倾倒。 有人从后方扣住他的腰,强壮紧实的拥抱令他浑身一颤。 陆屿炀下颚抵在燕疏濯的脖颈间,贪婪地呼吸着,发出小狗似的呼噜声。 “老婆,你怎么来了。” 燕疏濯表情淡漠如常,手指却是攥紧了杯身。 片刻后,他低低出声道:“松开,你认错人了。” “嗯?”皱皱鼻子,陆屿炀不信邪地埋头嗅了嗅,而后在一片寂静中露出势在必得的笑容。 “你就是我老婆。” 燕疏濯眼皮跳了跳,一股怪诞的感觉涌上心头,仿佛被野兽锁定。 下一刻,他用力转身伸手捏住陆屿炀的嘴,一杯带有温度的蜂蜜水咕噜咕噜灌进陆屿炀的喉咙里。 “叽,”陆屿炀顾不及说话先呛了一口,委屈巴巴地拿起杯子将剩下的水一口闷下肚。 “老婆,为什么捏我嘴,还灌我!” 黏糊糊,且带有撒娇的语调使得燕疏濯立刻反应过来,这人怕是烧迷糊了。 于是,他脸不红心不跳地道:“医生说的,这样喝吸收快,有营养。” “噢,”陆屿炀似懂非懂地点头,“医生还说什么了?” “让你早睡早起,禁欲,乖一点。”中间两个字尤为重音,燕疏濯夹杂了些私心。 陆屿炀歪了歪头,笑道:“如果我乖,有什么奖励吗?” “陆小朋友,请问你今年几岁了。” “好吧,那我自己要。”对准两片润泽开合的唇,陆屿炀不讲道理地亲上去。 鼻尖相碰,微微急促的喘息声混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