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好心看我(发烧强制)
回忆戛然而止,燕疏濯被耳边的电话铃声惊醒。 是他的秘书,陈书。 “燕总,”对话那头顿了顿,像是在思考如何措辞,“我们与陆氏集团的合谈原本定在今天下午两点,但刚才陆总那边打来电话,希望把会议推迟到明天。” 燕疏濯坐起身,喝了一口桌边的水,微凉的感觉令他语气带上一些不悦:“具体说了什么情况吗?” “没有,是陆总秘书和我沟通的。您看…” “好,往后推吧。有事再直接和我联系。” 挂断电话,燕疏濯靠在床头,脑子里下意识地想着昨晚的事。 漆黑的房间,陆屿炀自虐性的行为,让他平静的心受到动摇。 食指摩挲着手机屏幕,通讯录反复解开又被锁住,燕疏濯终究是软下了心。 也许是梦到了几年前的往事,他还是遵从内心,拨打出那个熟悉的电话号码。 电话连接的过程中,燕疏濯想了几个合理的措辞,怕待会儿露出端倪。 可他没想到的是,电话关机无法接通。 这不合常理。 像他们这种人,即使再忙电话也不会轻易关机。 不会是出事了吧。 想到闭眼前陆屿炀拿刀自残的画面,燕疏濯心里的念头愈演愈烈,仿佛压着一块巨石,令他透不过气来。 简单套了件大衣,他顾不上多想,下楼来到庭院。 从这里,他可以看见远处陆屿炀的别墅门。 密闭的门窗不像是有人出来后的样子,拉紧的窗帘把唯一可见的地方遮得严严实实,让人无法窥见半点。 燕疏濯走到小路旁踌躇不前,犹豫着是否真的要去敲门。 此时恰巧刮来一阵冷风,他突然清醒了。 他想,陆屿炀已经是一个有自理能力的成年人了,早就不是以前那个发烧后要缠着哥哥陪他一天的小孩。 况且,真出事了陆屿炀的秘书肯定会知道,还是算了吧。 垂眸思考了半晌,燕疏濯转身想回去。 可人算不如天算。 耳后传来一道急躁的嗓音,“燕总!燕总!这不是巧了吗,您也在这,是来找我们陆总谈合约的吧。” 来人正是陆屿炀的秘书。 他像是匆忙跑过来的,额头满是汗珠,手里拿着一袋子疑似药品的东西。 燕疏濯还未开口解释,他已经熟稔地将手里的物品递过来,“既然您二位要谈事,我就不进去打扰了。麻烦您帮个忙把退烧药带给我们陆总,他昨天发烧了。” 燕疏濯张了张嘴,神色迟疑。然而来不及拒绝,面前的人转身就跑,仿佛身后有东西追他般。 被迫有了理由,燕疏濯只好敲了敲门。 门没有上锁,里面也安安静静,没有回应。 他脱下鞋放在一旁,赤脚走了进去。 房子内的布局很简约,大致房型和他家一样,所以燕疏濯轻车熟路地找到了主卧室。 卧室门大敞开来,白色的床单上躺着一个熟悉的人。 陆屿炀眉头紧皱,脸颊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