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完绳子,我就考虑听你的解释。
里爬出来,身上留下的痕迹经过水浸显得越发红艳,胸乳上一道道红色的鞭痕只衬的那脆弱的乳尖红的滴血,他的发梢还在滴水,眼尾又被热气洇出一抹红,像个勾人魂魄的妖精。 1 可那妖精看着那容量瓶,还有地上的包装盒,脸上被蒸出来的红晕又褪了下去。 段棠安没做挣扎,也不需要裴向玙去说些什么,他跪坐在地板上,抱着那容量瓶闭着眼往下灌。 寡淡无味,里面还掺杂了浅淡的苦涩药味,他近乎机械的吞咽着瓶里的液体,不敢多耽误,大口大口的往胃里灌。 裴向玙看着段棠安乖顺的模样,心里却在想,他又想求些什么。 瓶身一响,段棠安呜咽了一声,那些液体反灌进他的喉咙里,他咳嗽了两声,然后仰起头,看向了裴向玙。 段棠安那双眼睛惯会讨饶,他也不出声求饶,湿润的眼神里含着讨好和乖顺,凭着这双眼睛,段棠安才求有了那唯一一条项圈,还讨了不少巧。 “想说什么?” “咳、先生,您听奴隶解释…”,段棠安停顿了会,压下了一阵阵上涌反胃的感觉,“奴隶什么都愿意说…” 只是裴向玙现在不想轻易放过他。 “抬头看。” 1 那是一条足有五十毫米粗的麻绳,五六米长,两端的绳扣被锁在窗栏上,纵跨了整个调教室,高度齐腰,上面还有大大小小的绳结,不知道浸润过什么,麻绳泛着些水润的光泽。段棠安只抬头看了一眼就被裴向玙捏着下巴转回了头。 他的眼神湿润,看着裴向玙,记忆好像被勾回几年前第一次去会所参观。 舞台上的灯光明亮。 他跪坐在地毯上,看着先前西装革履的狐狸先生被牵着乳环走过那条粗粝的麻绳,娇嫩的乳尖被扯得很长,迫使着他往前走。 该是很疼的。 狐狸先生的泪水流了一脸,手腕被铐在身后,裸露的脊背上是长鞭抽出来的交叉二十道痕迹,臀、腿上也是缭乱的鞭痕,胸乳仅仅是一鞭,就已经红肿了一倍有余,那后xue倒没有受过鞭打,可那每吞吐出绳结后带出的肠rou红肿又糜烂,绳结被吞得更深。 每过一个绳结,那个牵着链子的人就会奖励般地用鞭子抽过红肿的屁股。 他本该痛苦的声音里又会带着甜腻的呻吟,明明自己都无法走过去了,只能被强硬带着向前走,xue口被磨得红肿不堪,每个绳结上都包裹着肠液,可他还是顺从着男人的力道从麻绳上一个一个粗大的绳结上磨过去。 段棠安看着狐狸先生似痛苦又似欢愉的面孔,把自己身心都交由那个冷硬的男人,放弃自己对身体的掌控,完全诚服在男人的手下。 他眨了下眼,他明明该感到害怕和畏惧的,可恍然间,台上的两个人好似变成了他和裴向玙的面孔。 1 他的身子一颤,不由得抓住了裴向玙的裤脚。 裴向玙以为是他没见过这种凌厉的场面,低声说,“闭眼。” “闭眼。” 两道声音恍如重叠,段棠安顺从地闭了眼,黑色的眼罩覆盖在他的眼睛上,他什么也看不见,变成了盲人,他更理所当然地抓住了裴向玙的裤脚。 裴向玙没在意段棠安的小细节,弯腰摸了摸眼罩,轻声说,“走完绳子,我就考虑听你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