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完绳子,我就考虑听你的解释。
那就随机选择吧,这束灯光在谁身上那就谁来当我的partner。” 灯光骤暗,只有一束灯光留在场中。 不少人心思泛络,自己主动上和被选上,那可不一样了。 只是A区反应平淡。 其余几个早都有了相熟的sub,更何况,裴向屿现在手里有了个还算合心意的床伴,和狐狸先生相熟也有几年了,早些年就看过狐狸先生在他从前一个DOM手下的样子,对狐狸先生的首秀更没什么兴趣。 灯光也识人意,总在调教师那附近徘徊,段棠安脖子项圈的链子一紧,灯光熄灭前,狐狸先生的眼神让裴向屿总有一种微妙的被算计的感觉。 几亮几暗,最终那束灯光停在了A区的位置上,与此同时,台上的角落里缓缓升起了一个调教台。 狐狸先生面上的笑容不改,若不是第一组早就准备好的节目临时有事,这场联系H市的活动又意义非凡,几个撑得起台的DOM都不在,他也不至于临时起意让自己上场,还要去麻烦一下裴向屿那个老狐狸。 1 “那么就有请——”灯光闪了闪,从裴向屿的位置又转向了A区角落里,照向了会所里的生面孔。 那人带着一张纯黑的半脸面具,面上倒没有什么惊讶的表情,只见他眼神冷硬,室内一片寂静,他开口道,“有幸和狐狸先生共同表演。” 狐狸先生脸上千年不改的笑容终于褪去了。 同时,段棠安的手才放松了下去。 他的反应甚至比裴向屿还要快,那束灯光稳稳地打在了裴向屿身上,台上的狐狸先生也沐浴在灯光下,他跪在旁边,只落得一身黑暗,周围四处打量的目光都看向了他的主人,偶尔几缕看向他的目光也充满着怜悯。 谁能够拒绝狐狸先生的首秀呢? 更何况,这也不仅仅是一次合作了,和狐狸先生牵上了线,那么以后一些资源的倾斜,名声的传播,带来的实际效益是不可估量的。 毕竟,他太微不足道了。 依他们毒辣的目光,他是被裴向屿领进来的新人,还没有能力承担起这个首秀。 那种明明相隔很近,却天差地别的落差感,让段棠安铭记至今。 1 眼前骤亮,段棠安倚靠在角落里,那层绒布被掀开了。 裴向玙打开了那个小门,他扫了眼旁边没有动过的几袋营养液,开口道,“把自己清理干净,从里到外。” 段棠安从笼子里爬出来,艰涩的关节都在抗议,他讨好的“汪”了一声,从裴向玙身边爬过时昂头想要蹭过他的手。 没得逞。 裴向玙在段棠安红肿的胸乳上抽了一巴掌,沉寂的痛意又蔓延了出来,“二十分钟。” 呜呜了两声,段棠安才爬向了浴室。 热水一淋,手心、胸乳的疼一并被唤醒,段棠安舔了舔干涩的唇瓣,从昨天下午开始,他就滴水未进,裴向玙没让他禁食,他也没有胃口去吃东西,更何况是他那一个月里都喝厌的营养液。 他知道这样不好,可被裴向玙冷待的感觉过于煎熬,他竟然像个求人关注的孩童一样想要裴向玙的关心。 裴向玙素来是不惯着奴隶的,他拆了那四袋营养液,倒进了个五百毫升的容器里,动手拆了盒呋塞米,磨了两片药,混进了营养液里。 段棠安从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