厕所lay/回去找我把P股打红。
这倒是我的过错了,不如这样,裴淮这两年在国外也游历的差不多了,过两天就让他回国陪在您身边养老吧,至于这孩子,”裴向玙停顿了一会,扫过周围人的目光,才笑着补充道,“您想养着就养着吧,只是我看这孩子体弱,还需要您多加照料了。” 这话听着刺耳。 养老、裴淮、体弱…… 每一个词都戳在裴老爷子的心尖上。 这些年他的子孙死的死,伤的伤,唯一一个裴向玙更不是那种任由拿捏的人物,他守着裴淮这么久,不就是怕没人给他养老送终吗? 现在临到他要抚养一个旁系的子孙,裴向玙又要把裴淮接回国,这一举动可谓恶意昭昭。 这个体弱……恐怕不止是指这孩子吧。 裴老爷子面色也不变,神色自若的应声“好”,周围的人识时事,没等着裴老爷子说其他的话,就连忙打起了圆场。 更有不少人在心里叫糟,本想着只是一场寿宴,哪能想到还有这一出? 这下子又要不平静了。 不过来的人也没有一个蠢的,不管心里掀起了多大的风浪,面上还是一片笑意。 1 酒杯交错间,言笑晏晏,好似刚刚发生的事情微不足道罢了。 宴会下旬,裴老爷子一抬眼,就有人带着那孩子下了场回老宅。 一场宾尽主欢后,裴向玙才张罗起了送客的事来。 送客这门事也有讲究,裴向玙作为小辈送客是应当的。 只是哪有人真敢让他送客,他只是站在门口,面上含笑,寒暄几句再等着宾客们的离开。 等着厅内的人走的差不多了,裴老爷子才喊到了段棠安的名字。 毕竟是裴老爷子的寿宴,他一个外姓人的地位一直不尴不尬,座位虽没有刻意安排在偏僻的角落里,但他也在极力减少着自己的存在感。 “今晚跟我回老宅。” 等着最后一辆车离场,裴向玙才收敛了笑意,一踏进门口就听到了这句话。 主语不明。 1 可裴向玙看着场内寥落的几个人也知道裴老爷子这句话是跟谁说的。 “今晚怕是不合适,我喝了酒,要段棠安贴身照顾。” 他刻意咬紧了贴身照顾四个字。 轻佻的意味再明显不过。 周围寥落几个服务生连忙加快了手上的动作,不是什么八卦他们都能听的。 他们眼观鼻、鼻观心,只当自己聋了,听不见这些话。 裴老爷子今日被当众呛了声,看着裴向玙丝毫没有醉意的眼神,也没有好脸色去装祖孙情深,沉着声音说道,“十二点之前会把人给你送回去。” 现在不过十点出头。 还有外人在,他也不想把事情闹得太难看,丢了裴家的脸。 眼看着裴向玙还要说出什么大逆不道的话,裴老爷子才又多说了一句,“合同还在我那里。” 1 段棠安明显感觉得到裴向玙周边的气场冷了下去,他站在两人的中间位置,面对他去留的问题却一个字也插不进话。 出乎意料的,裴向玙先松了口。 “可以,希望您还有守时的观念。” 落在裴老爷子耳里,这句话极不中听。 裴老爷子面上连个平常的笑容都装不出来,在贴身管家的搀扶下出了门。 段棠安跟在身后,从裴向玙身侧路过时,听得一句清晰的“十二点之前”。 这话落在还未走远的裴老爷子耳里,就是强调着那句“守时”,他面色不虞,也没再说些什么。 只有段棠安知道,这是在提醒他今晚要做的事——找裴向玙打红他的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