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主人,我能留下来睡吗
有了“守时”在前,司机的车速要比往常快一些,提前把人送回了别墅。 段棠安下车的时候,手里拿着三份落款在四年前的合同,面上有些冷冽,不复以往温和的笑意。 他的刘海有些凌乱,面色也有些苍白,或许是车开得快了,段棠安那侧车窗又被摇了下来,一路寒风吹过来,倒也正常。 司机心里这样想着。 看着手机屏幕显示的时间,心道,快十二点了,还好没超时,接着看着丢了魂一般、站在路一侧的段棠安,鸣了声笛提了个醒才调转车头离开了大路。 车尾灯渐行渐远,逐渐成为几不可见的一个点,外面寒风一吹,段棠安忽然打了一个寒颤。 顾不得脑海里的思绪万千,他下意识看了眼手表,分针还差几格到十二点。 完了。 他明天的例会不用去了。 段棠安的心里只剩下了这么一个念头。 他攥紧手上的合同,急忙掐着最后的时限进了门,在管家略带同情的目光里和好心的提示下赶向二楼,接着直挺挺地跪在裴向玙卧室的门前。 他在最后用余光看了眼手表,超时了四分钟,也就是说,他在这里最少要跪上四十分钟。 段棠安的守时观念很强,仅仅有一次晚上应酬的太晚,他的车速比以往快了不少,还是超过了十一点的门禁九分钟,当天晚上他有些忐忑,可是直到周五裴向玙也没有提起这件事,只是他的心里隐约有着不好的预感。 周六,预感成真。 他双臂伸直,手上平举着一把四十厘米长的戒尺,硬生生地跪了三个半小时。 迟到九分钟,罚跪九十分钟。 戒尺每落一次地,多跪十分钟。 冷汗一次又一次打湿光裸的皮肤,额发湿的往下滴水,手臂、膝盖、整个腿部好似都不存在了一样,动一下都是针扎一般的疼痛。 罚跪结束,足足十几分钟他都站不起来,只能半伏着铁架,可还要捧着这把戒尺去找裴向玙补上剩下的惩罚。 能够独自起身的那一刻,他的每一寸骨头都在作响。 段棠安头低垂,盯着从门缝里泄出来的一丝光,等着时间一点点的流逝。 廊道顶头的窗户没有关,寒风阵阵刺骨,把他鬓角的冷汗吹干,寒意从四肢百骸里蔓延。风透过外套,直直吹进他麻木的骨缝,激起一阵痛意。 他本以为对这场躲避不了的责罚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可第一下抽在他臀rou上的痛意几乎要叫他哀鸣出声。 那个众人眼中温润如玉、不可亲近的小段总,此时却屈辱的赤裸着全身,身体以一个柔韧的弧度完全对折,那唯一有点的rou的屁股高高撅起,敞开在空气中。 刚沐浴完还带着的热气,仅仅几分钟就消散在空气里。段棠安的身体不自觉的打着颤,他的手抓着脚踝,找不到一处借力的地方去缓解疼痛。 那不久前还白嫩的、隐隐有着淡红色痕迹两团此时红艳得惊人,黑而亮的皮拍以凌厉的力道一下又一下抽打到臀rou上,直至那两团臀rou红肿热痛,看不见一丝白软的痕迹。 裴向玙松手,皮拍应声落地,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