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弄坏了嘴里的花。
情又怜悯的目光看向自己,还会用仿佛已经拼凑出一个完整故事的语气去安慰段柯荣,说着,“我明白…” 幼年的段棠安只会站在一侧,然后冷眼看着这一副仿佛兄友弟恭的场景,等到客人离去,段柯荣脸上那副虚假的面孔就消失不见了,半蹲下来,然后摸着段棠安的头,只是手还没有碰到发旋就被躲开了,他也不在意,收回了手,然后温声说道,“自己去那里反省,什么时候想通了向我道歉,什么时候出来。” 可惜段棠安的性子随了他母亲,那间在孩童时期充斥着无数黑暗回忆的房间,他从来都不曾畏惧过。 毕竟段柯荣不可能弄死他,他的母亲死前立下的遗嘱里,段氏一切的财产须在段棠安十八周岁后进行分割,此前,段柯荣不过只是代为管理。 段棠安唇角勾起了一抹笑,段柯荣真的以为,段氏的破产是天意吗? 他以为,他动手抹去自己不光彩发家史的事情没有一个人知道吗? 段棠安从身体上疼痛回神的时候还在想,如果不是他查到的东西里母亲的死亡跟段柯荣没有关系,段氏破产只会更早。 裴向玙手上把玩着一个遥控器,然后淡声道,“先玩个游戏吧,放松一下筋骨。” “游戏规则很简单,我手上这个遥控器是你身上三个小玩意放电的控制器,之前的档位我控制的是最低档,现在档位随机。我会把它放在你的嘴里,你负责控制它的开始与结束,它的身上也同步连接了一个秒表,我会随机报出六个数字,只要秒表上的数字与我报的数字重合,就少一样玩具,当然,如果数字不重合,我也不会增加玩具,”裴向玙把那个小巧又精致的玩具塞在了段棠安的唇齿之间,接着又松开了他被紧扣住的手腕,以一种近乎体贴的语气说道,“去吧,去选择一个你觉得合适的姿势。” 段棠安在裴向玙尾音落地时就跪在了地板上,他不想多出一条没有规矩的惩罚,奴隶在这个调教室里最常见的姿势就是跪和爬。 裴向玙看着他的目光扫了几个熟悉的辅助工具,然后径直爬向了左侧的刑床,然后自觉的调整好了姿势,趴在皮革的床上。 由于刑床符合人体曲线的设计,段棠安臀部高高翘起,腰又塌了下来,那两个带着些汗珠的腰窝仿佛一汪泉眼,他手肘撑在垫子上,肩胛骨向内收起,为了呼吸更为顺畅,脖颈微微低下,他的手指陷入黑色的皮革里,想着借势缓冲点痛意。 他没有受过几次电击的惩罚,可就今天这几次低档电流的滋味都不算好受,更何况这个游戏结束后,他还欠着一顿狠罚,他对自己身体情况很清楚,要是为了面子选择跪撑绝对熬不过去,倒不如挑选一个舒适的姿势。 裴向玙不做声的看着段棠安挑选好了姿势,伸手把那个小小的计时器放在了段棠安的腰窝之间,才开口道,“准备好了?” 等着段棠安点头示意时,裴向玙才接着说道,“那就开始了,”眼看着段棠安的身体开始紧绷起来了,才慢条斯理的补了句,“别弄坏了嘴里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