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弄坏了嘴里的花。
去。 他只见过那个调教师用过一次束具。 他跪在内里调教室的墙角上,看着墙面上冗长的奴隶守则。隔音效果极好的耳塞隔绝了所有声音,他只知道,等到那个奴隶从束具下来,外面披着层什么都遮掩不住的布料,强撑着按礼吻过调教师的鞋面并致谢后,就被守在门外的医疗人员带走了,只有那黑色皮革上与浅色地板上连成一串的血迹才能证明这里发生过什么。 “谢谢主人…”许久没有喝水的嗓音有些喑哑,段棠安唇瓣有些干燥,缓过神来才开了口。 这个谢指的是什么裴向玙很明白,谢他仁慈?只是这点前戏才到哪里? 他不可置否的笑了下,才接着道,“先别急着谢。” 他的手指碾磨过那颗尖尖的牙齿,勾着那几瓣被唾液沾湿的花瓣,扫了眼就看见了那个明显的牙印,“恩?我先前怎么说来着,别人给的东西怎么能够不好好保护起来呢?” 段棠安的唇瓣几经碾磨,想要说些什么,可裴向玙已经把花瓣塞了回去,最深的那片近乎要顶在喉咙眼上,一阵阵反胃的感觉涌上来,他闭了闭眼,这就是噤声的意思了。 “花瓣的事情先不管,我们先来算算这个‘六’,一个数字一个玩具,没有什么意见吧?” 哪敢有什么意见? 段棠安摇了摇头,他身上的罚一笔接着一笔,更何况早在几天前裴向玙就已经说要理清这几年的账,数罪并罚,今天他能不能自己走出去这个房门都是个问题,更何况还要提什么意见。 裴向玙勾了勾唇角,其实段棠安的想法对他来说已经无所谓了,从他进入调教室的那一刻起,他就应该明白谁是这里的主宰。 可裴向玙又改不掉骨子里的恶劣脾性,他总是会先提出一个要求,看似征求你的意见,实际上你无论如何也要达到他的要求,一点也不能有差错。。 裴向玙的手指勾了勾坠在乳尖下的银铃,发出一阵清脆的声响,然后他才把段棠安的悬吊许久的腿放了下来,还顺势揉了几块过于绷紧的肌rou。毕竟肌rou要是过于紧绷了,经不起他今天的教训。 段棠安艰难地忍受从肌rou深处传来的酸涩痛感,身体都有些细微的颤抖,汗液凝成水珠,顺着起伏的肌rou线条往下滑。 “别那么紧张,今天有一天的时间,”裴向玙站在他的身侧,漫不经心地安慰道,“你现在就开始紧张也没有什么用,要是肌rou过于紧绷,挨打受苦的还是你。” 道理谁都懂,段棠安深呼吸了一口,可是想要做到完全不紧张是不可能的。 跟裴向玙相比,幼年时段柯荣的手段不要太儿戏,毕竟那个男人始终顾忌着些什么,明明厌恶自己,可表面上还要装出一副慈父的样貌,真是恶心至极。 可凭什么他就要去配合他演这一出父慈子孝? 为了装出那一副文质彬彬温和有礼的形象,在被他驳了面子后还要带着歉意的笑,说道,“孩子还小,从他母亲去世后就跟我有了些隔阂。” 那时候那些客人总会用那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