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和主人回家。
安刚刚脱下来的裹胸穿好,衬衫的扣子也一粒一粒扣好,然后手拦在段棠安的腰间,垂着头看着段棠安问:“疼不疼?” 只是这么低头扣扣子的一小会,段棠安的眼睛已经湿漉漉的了。 他不明白出门的时候主人也是这么让他做的,让他斜倚在桌子上捧着胸让他喝奶,可是现在他这么做主人又不愿意喝了。 他觉得自己的胸口有些酸涩,几乎要喘不过来气,眼圈不自觉地就红了。他闭了闭眼,泪水顺着眼角往外流。 忽然,他听见了一声叹息,眼泪还没有流下去就被舔干净了。 他听见主人温柔的话语:“你在难过什么呢?” 难过。 原来这种感觉叫难过。 他在难过什么呢? 他问:“主人为什么不喝小狗的奶了?” “出门前喝过了,现在戴着乳钉也不方便,而且我们不是要吃饭吗?”裴向玙语气很温和,没有一丝不耐。 段棠安沉默了一小会,在消化完话语中的意思后然后又说:“你在那儿的时候不夸我。”这句话里的委屈似乎要溢出来了。 他对没有得到夸奖这件事很是在意。 他记得主人说要找一条比他听话比他乖的狗,然后在别人问这是谁的时候说这是我最乖的小狗。但是他明明很乖的让别人给他戴乳钉了,却没有得到夸奖。 虽然在车上的时候主人说了小狗最乖,但是他现在还记得他在陆珩夸他乖,但是主人没有夸的委屈。 裴向玙停顿了一会才缓声回道:“这是我不好。我觉得小狗太乖了,总担心会被别人抢走,只想着把你藏起来不给别人看。” 他亲手将这块美玉打磨出来,成为独一无二的珍宝。然而在别人的夸赞声中,他总有一丝隐秘的担忧:会不会有人觊觎他的宝物? 自从段棠安被打磨过后,他就很少带人去会所,没有别的原因,只是单纯的想要将他圈养在自己的领域内。 段棠安长得实在是很好看,哪怕是带着会所统一分发的奴隶面具也能看出那线条流畅犹如上等笔墨勾勒出来的下颚线。 裴向玙承认他最初答应留下段棠安的原因至少有一半是因为他的脸,剩下的就在他独特的气质身上。 他那时候小,那股气质还不能很好的收敛起来。 几年过去,他身上的那股气质在裴向玙打磨过后少了一些逼人的冷淡尖锐,多了些圆润柔和。 即使段棠安穿着奴隶的衣服,带着奴隶的面具,专心致志地跪在他的身边,裴向玙也能感觉到那些来自四面八方对段棠安的打量和欣赏。 他明知段棠安身心都牵挂在他一个人的身上,却也偶尔会有那么两个瞬间在想:这或许只是因为合约呢?如果合约结束了,他真的要按照约定吗?这或许只是因为合约呢? 他不是什么世俗意义上的好人,可唯独在段棠安身上几次犹豫,不愿轻易做出决定。 他父母的感情很好,出事的时候是在度不知道多少次蜜月的路上。 他那时候年纪尚小却不粘人,每次他们游玩回来的时候,他的母亲总是温柔地坐在地毯上拿着笔在地图上勾勾画画,在已经去过的地方上面插上小旗子,贴上照片,写上几篇游玩感想,时不时跟要上学的他说哪儿哪儿好玩。 他的父亲就会在旁边帮忙打下手,时不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