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的,我想跟他过一辈子。
这个季节疾病高发,段棠安在医院的走廊里吊针时看见了斜靠在墙上、落魄的林深,脸色苍白,眉宇间是掩饰不住的疲惫和倦态。 段棠安看见了他胸口的律师事务所的名字,接着动用了点手段查清了林深这个人。 那个现在躺在医院ICU里昏迷的女性是他青梅竹马,也是他的伴侣。。 诊断报告上写着后脑勺受到剧烈撞击,还有着颅内出血的可能,有最先进的一批仪器和药物,价格高昂,但是手术结束后谁也不能够保证,或许最好的结果莫过于成为植物人。 但是林深不甘心,几番借钱却都被拒绝了。 一个还在实习的律师,太过渺小了。 或许他很有才,然而在现在这种情况下也没有能够识人的伯乐。 林深从未痛恨过自己的无能,他在模拟法庭上如同战无不胜的将军,然而他的爱人现在生死不明,他却连钱都凑不齐。 他闭着眼,把眼底的痛苦全部敛起,深深吐出一口浊气,又拿起了手机,他不甘心。 如果现在有人能够解决他的问题,那他愿意付出一切代价。 也许是上天怜悯,他看见了那个单手挂着吊瓶的高挑少年。 他的脸色苍白,眼神却很冷静,“做我的三年下属,医药费以及后续医疗我全权负责。” 林深觉得自己是疯了,对于一个不过高中生说出的这句话,他竟然没有一丝的犹豫就应了下来。 那个少年当着他的面打了个电话,原本还面带不屑的主任却毕恭毕敬的对着那个少年说话,林深只觉得那口气一松,眼前一黑,就晕在了地上。 再次醒来时,他和爱人都在一件独立的病房。 林深隔着面罩,看着爱人惨白虚弱的的面孔,心中暗下决心,无论段棠安要他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他都愿意。 他想的杀人犯法的事情也没有出现,段棠安把他安排进了一家小公司,担任着法律顾问,经他手的资料却不该是这间小公司所拥有的。 林深没有疑问,他只安心地完成段棠安交代的任务,配合着安排的工作,他看着资料上报表缓慢而又持续增长的数据,以及听闻的一些传言,对段棠安要做的事也有了一些了解。 他的办公室越来越大,接触到的东西越来越多,那一年他凭借着优秀的业务能力进了段氏,看着两年前的少年肩膀逐渐宽阔,眼神越来越沉稳,布下的棋局越来越宽广,离他的目标越来越近。 相处了两年,林深却一直看不透这个少年。 在一切尘埃落定的那一天,林深忍不住开口问了一句“你以后要怎么办?” 那些人也不是白帮忙的,段氏破产后被并吞,最后一笔金额巨大的、足以压垮段氏资金的更不可能是白给的,他清理过段棠安名下的资产,根本不足以补上那笔钱。 他不愿意和禾氏牵连出更深的关系,现在段氏破产,他名义上的父亲死亡,连个熟悉的亲人也没有,成为了一个孤儿。 林深的爱人身体好转,这两年感情升温,生了一个可爱的女儿,看段棠安都自带着慈父的滤镜,总是忍不住cao心,哪怕他知道段棠安的本事不小。 他看着段棠安看着窗外的背影,莫名的有一种奇特的感觉,好似压在他身上的担子已经消失了,他呈现出一种轻飘飘、几近脱离于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