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别出声,不要吵到了别人。
的颤抖,他只能靠在心中默数数量,期盼自己能够熬过去这一次的责罚。 说快不快,裴向玙已经抽完了六组,段棠安心中松了一口气,按照这个程度,他能撑得下去。 似乎是洞悉了段棠安的想法,裴向玙停了手,把那根竹片放在他的脊柱上,然后脚步声越走越远。 段棠安呼吸一顿,心中有些不安。 脚步声靠近,他只感觉得到布料发出的窸窣声,下一秒,红肿灼痛的脚被一种冰凉的触感包围了,是浸了冷水的毛巾,然后他的脊背一轻。 段棠安苦笑一下,冷敷本来是可以促进血管收缩,减轻肿胀症状,可是他只挨了这只脚的一半数量,剩下的数量在冷敷镇痛后再打,只会比接着打更痛,然而他没有任何拒绝或者反抗的权利。 裴向玙顺势在段棠安的脊背又抽了一下,与之前那道痕迹形成一个×,然后警告到,“没让你报数并不代表允许你走神了。” 段棠安轻声道歉,“抱歉,奴隶知错了。” 他今天道歉的次数有些多了。 裴向玙没做声,沉默着挥动那细长的竹片,力度明显比上一轮要狠些,伴随着凌厉的破空声,一道红痕直接浮现在段棠安的脚心处。 这一记太疼了,段棠安忍不住勾了下脚背,想要缓解一下疼痛,其实也只有几秒他又重新绷紧了脚背。 接下来的几下丝毫不差的叠在那道最为红艳的痕迹上,段棠安有种错觉,那里已经要被抽破皮了,仿佛被火舌炙烤的痛感席卷着神经,过于强烈的痛感让他一时间都忘记了呼吸。 破空声一次又一次响起,段棠安甚至都没有意识到他在期盼着每一下之间的间隔,那短暂的空隙成了他缓解痛感的有效方式。 然而一切自欺欺人的方式在绝对的痛感面前都是虚假的,段棠安额头前的刘海被冷汗打湿了,黏在额头上一缕一缕的,他的眼神有点失焦,可心里还在默数着数目,靠着这个去熬过疼痛。 脊背一重,段棠安知道这三十下算是熬过去了。 裴向玙把那块毛巾拎了起来,又敷在了刚刚挨过打的脚上,然后又重新拿起了竹片。 裴向玙看着段棠安最开始被抽到红肿的脚心,冷敷过后的效果很明显,看起来表面上没有最开始那么吓人了,段棠安的肤色白,皮肤也娇嫩,这一顿罚下来没有三五天,他都不可能正常走路。 这一顿罚,本来不该这么狠的。裴向玙在心里想道,要怪只能怪,中间旧账太多,恰逢今天他直接又犯到了自己手上。 给了段棠安一点缓息的时间,裴向玙手拿着竹片,斜斜五下连抽在之前平行的红痕上。一瞬间之前被镇压的疼痛直接成倍反扑,段棠安身体疼的一颤,拉扯到极致的腿部肌rou止不住的痉挛。 “唔…”段棠安纤长的手指被额头压的惨白,可还是压不住那一声痛呼。 裴向玙皱眉,“忍不住了吗?” 段棠安呼吸一滞,才开口道,“主人,求您了…轻点……奴隶知道错了……” 裴向玙没应声,可下一轮抽打的力度不像上一次那么凌厉,每一下直接也留够了足够的时间给段棠安喘息。 段棠安骨头硬,求饶的话很少说。最初裴向玙也不是没想把人这个习惯改过来,可后来发现这也不是为另一种乐趣,就没去纠正。 不过段棠安也很少求饶,每次求饶都是压在他疼痛的阈值上,裴向玙听到求饶,下手也会轻点,这也算是他们之间的默契了。 这三十下抽完,那只脚肿的比第一次还要狠,红肿的痕迹连成一片,泛着密密麻麻的疼痛,段棠安的脊背上泛着一层细密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