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亵玩
这一夜的雨和隐匿在夜色的挑逗持续到了后半夜。 纪冬肩膀又疼,心又痒,索性不忍了,翻了个身平躺着。 一边把玩怀里装睡的男孩儿,一边扯开了自己的内裤。 纪夜安保持着蜷缩的姿势,企图保护自己。 可身体在抚摸下频频颤栗,无所遁形。 guntang的大手隔着校服拍到他臀尖上,他眼睛都被玩湿了,满耳朵都是自己的心跳和男人恶意倾泻的喘息。 这是爸爸在给他传递信号。 爸爸在告诉他,自己需要什么。 爸爸希望他趁早做好心理准备。 说不定哪一天就会来讨。 纪夜安无比庆幸这不是周末,第二天一早就得上学。 因为睡得胆战心惊,天刚亮就爬起来了。 他昨晚在浴室草草解决过一次,按理说早上不该有什么反应,可夜里的事冲击太大,一觉醒来被抚摸的感觉还很清晰,以至于硬邦邦的。 纪夜安走进浴室,抖着手打开水龙头,掬了水往脸上一拍。 抬起眼。 镜子里是他仓惶无措的的双眼。 他是爱爸爸的,但那种爱是亲情,不是男人和女人之间的感情。 哪怕他做过和爸爸缠绵的梦,也只有一次而已。 不可能好好的亲情因为一个莫名其妙的梦就变质了。 何况他对爱情还只是一个朦胧的了解,什么一见钟情什么约会都没经历过,上来就是这么直白的性暗示…… 一想到他要像女人一样在爸爸胯下承欢,纪夜安只觉得毛骨悚然。 纪夜安动作或许轻,但幺喜动作大,客厅的门一关,纪冬就睁开了眼。 坐起来,靠到靠背上,从床头柜拿了烟。 他点上烟吸了一口,曲起一条腿,手伸下去,隔着内裤安抚自己。 真的很久没这么兴奋过了。 昨晚发泄的不过是冰山一角,还有源源不断的yuhuo在体内燃烧。 为什么? 新鲜? 刺激? 还是心底那一个,终于找到一个办法,不用担心安安长大的理由? 不知道。 纪冬什么都没想好,他只是像过去每一次碰到想要的东西一样——伸出手。 就这么简单。 药效一过,肩膀就开始痛了,肌rou里面灼着痛,神经一跳一跳的,其他地方都没有肩上痛得厉害。 纪冬整条胳膊都痛到发颤,取来床头柜上的药水,往肩上一倒。 搓了没几下,小灵通响了。 “喂?”纪冬接起电话。 “阿冬,”谢宗鸿语气有些严肃,“过来一趟,邱九爷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