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堂课
入侵。 龙在透的肚子上不轻不重地捣了一拳。"别那么着急,对别人要耐心一点。"他重新抓住透的手背,掌握着他的手指,在自己的后xue周围浅浅地戳着,像按摩一样,无视着一旁透跳动的yinjing。"慢慢来,先让对方放松,弄软了才好进去。"与透相比,他毫不心急,几乎有点懒散地放松自己,欣赏男孩憋红了的脸,直到觉得够了才决定放行。"现在先进去一根手指,轻轻搅松,确认对面适应了然后再放第二根——下次记得剪指甲。" 突破了强硬的括约肌后,高热的内里显得非常柔软,紧紧包裹住透的手指,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口xue的主人还十分青涩,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侵犯。透满脑袋的不可思议,现在龙的上半身仍不肯靠近他,下半身却里里外外温暖地将他环绕着,他的手还托着透的手腕,内部温柔地吮吸着他的指头,在透尝试按摩数下之后,透的yinjing压着的龙的会阴初也紧绷起来,yinnang开始发硬,但对方的神情丝毫没有受到影响的痕迹。打开龙并不容易,透换了好些角度,用深深浅浅的力道戳刺,等到合适的时机,在龙的帮助下加入第二根手指,深深地埋在他仿佛无底的xue口中。"好,现在扩张一下……"透听见龙的呼吸喷到他的耳朵里,嘴唇几乎要碰到他脖子上的绒毛。 他动了,越来越快,随着xuerou被放松,粘稠的体液被挤下来,淌到透的指根和手心,他感到那只握在自己手腕上有力的手向上滑动,划过他腿上的皮肤,轻轻点在他的guitou上,立刻又离开了。透仿佛被蜜蜂叮了一口,痛苦地呻吟了一声,挪动臀部去寻找龙的手,但他始终巧妙地退却着,只肯偶尔碰一瞬间,又像是对着透吹了一口气。这人在玩我,他根本不想要;想到这里,透的自尊心受到了伤害,有一种苦闷的愤怒在他的嘴里滋生,他抬起膝盖,用力向上颠了颠,让龙更加靠近自己,像是要把他的腰握在手中,不过龙比他高大不少所以这是不可能的。"可以了吗?"他喘息着问。 "别急。" "爸爸。"透恶意地冲着龙的耳朵喃喃道。他的手指向xue里猛攻,屈起指节挖着柔软的内壁,他听见龙很快乐地笑了出来,然后好像很宽容地允许了透的撒气,甚至将腰部抬起来一点方便他动作。与此同时,透的yinjing被全部握住了——没有预兆,一点点若即若离的态度都不复存在,五根手指都围绕在柱身上,guitou陷在掌根厚实的rou里,因为忽然的施压而感到一阵酥麻。忽然之间,透意识到大事不妙:"等一下!" 那只作恶的手用力收紧了一下,像是毫不留情地挤干一条湿毛巾,透还没来得及说下一句话就哽住了,眼前随着暖流从尿道中涌出而阵阵发白。 他射了,可龙几乎还没开始动呢。 龙利落地把自己从透的手上摘下来,大笑着跳下床。"你做得不错,今天的课就到这里。"他站在地上,依旧像个蝙蝠似地裹住自己,连头发也没乱,半分红晕也没有的脸看起来既清爽,又愉快。透还没有从射精的震撼和眩晕中恢复,连龙的衣角也拉不住,他的腿上一团糟,可他完全没有满足,异常气恼难耐。"你要去哪里?不要走,你不能这样。"他大喊道。 "去洗个澡吧,下次我们再来解决你早泄的问题。"透想不起来龙是什么时候离开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