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堂课
一点儿。"为了防止你误会,我不会脱掉的,毕竟只是指导。咱们只做必要的事。"他露出尖锐的小牙齿。 "这要怎么……?" "躺着。"龙用鼻尖指了指床头,透默不作声地爬过去靠坐在床板上,龙一翻身骑上了他的小腹,像一只大鸟的影子将少年笼罩起来。"你是怎么做的?做给我看。" "又不让我碰你……"透气恼地咕哝,他闭着眼,抬头想要靠近龙的嘴唇,但也被他额头抵着额头顶回来了。没办法,他尝试触碰龙那被裹住的身体,感受到下面一起一伏,饱满而温暖的肌rou,从凹陷的后腰到臀部、大腿、膝盖窝……对了,找到斗篷下摆,钻进去,行为被默许。将手掌贴在龙赤裸的皮肤上,透感觉自己好像在抠一只固执的贝壳,虽然龙还没夹他,但总隐隐地感觉心惊胆战,他的手停留在大腿后侧格外光滑的位置,求助地看向龙。龙抽着烟,冷静地俯视着透,燃尽断裂的烟灰掉在透的腹部,把他的t恤烧出一个小洞。 “不搞快点吗?”他说。 “是你要教我的,负点责任吧!”透自暴自弃地脱掉上衣,一头撞在龙的胸口上。这很像透小的时候他对他发泄着委屈的样子——龙记得的,按理现在也一样,他应该伸手抱住他揉他的脑袋,但现在他决定不这么做,他有意冷落他;与此同时,他藏在斗篷下的右手向后伸去,找到了透的手,将自己的手覆盖在上面。 少年的鼻子被布料和发丝弄得痒痒的,鼻子里充满烟草和一种衣物被烘干后的气味,还有微妙的rou的香气。他的手被轻轻抓住,以一种无须强硬就令人无法质疑的权威感,带着透向上寻找,碰到了一片格外有弹性的肌rou,中间深深陷下去,带着湿气的温暖缝隙。他摸到一顶帐篷似的粗糙东西卡在中间,极为用力,堪称痛苦地向上顶着,他大吃一惊,那是他自己还束在牛仔裤里的yinjing;一瞬间透的大脑猛然眩晕,小腹软烂发麻,心脏狂跳不止。他刚刚一定是太紧张失了智了,好像屏蔽了所有的感官。 龙好像恢复了一点愉快的感觉,将下巴搁在透的肩上,咯咯地笑了。“好了好了,先把你放出来。”他利落地解开了透的裤腰和拉链,那条guntang的rou弹出来压住他的yinnang,黏黏地拍在他的腿间,这让他严肃地思考了一下。"我大概明白问题出在哪里了,不过你……"他从鼻腔里喷出烟雾,"发育不错,别担心,这个东西拿出来就可以骄傲一下啦。" "别说话好吗。"透呻吟道,"等一下,套……" "还不行。"龙捏了捏透的指头,"手。" 透抽出手,帮龙拿走了嘴里的烟头按灭在旁边的玻璃杯里,龙低下头,伸出一点点舌尖碰了碰透的指尖,慢慢含住,咬着透的指节不紧不慢地吮着,似乎没有任何意义,只是睡着了在无意识地吸着口中的东西似的。看着被笼在黑发后的,父亲那温顺地舔舐着自己手指的脸,透感觉一小滴温暖的液体从自己的yinjing里溢出来,他的腿根也在战栗,一个世纪以后龙才把他的手指吐出来,他心急如焚地钻回斗篷内。不管了!透狠狠捏了一下龙的臀rou,摁在中间紧闭着的后xue上,那里湿漉漉的,已经被透自己的体液抹得滑不溜秋。他用力戳进一根食指,立刻被推了出来,那圈有弹性的紧绷的肌rou严防死守,拒绝着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