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谁会真正爱你?
早上六点,我从酒店客房的沙发上醒来。 昨晚送林立言回来时实在太晚,便索X在这里凑合了一宿。 朦胧间打了个哈欠,睡眼惺忪地坐起身,一眼瞥见镜子里顶着一头乱发、眼圈隐隐发黑的自己,忍不住啧了两声。 我向酒店要了一次X洗漱用品,一边打着哈欠一边挤牙膏。 刚把牙刷塞进嘴里咕噜几下,身后忽然传来轻微的响动。 ——是林立言。 他不知何时已站在门口,眼下挂着与我同款的黑眼圈,下巴冒出了浅浅的胡茬,眼角带着熬夜留下的倦意。 四目相对时,他明显愣了一下。 我迅速刷完牙,拿毛巾抹了把脸,整理好衬衣的领口和下摆。 他犹犹豫豫地站在那儿,似乎想说什么,却又不知如何开口,整个人透着一GU难为情的尴尬。 “昨晚是我送你回来的,从你外套里找到房卡。太晚了,我就借沙发睡了一觉。”我抖了抖外套,酒气还未散尽,“林少,你带香水了吗?想遮一遮味道。” 他像是才回过神,顿了顿忽然说:“Gor有一种助眠香氛,你要不要试试?” 我喉头一紧,眼睁睁看着他从行李箱中取出一瓶喷雾式香氛。 我接过来时指尖都有些发烫——这是Gor的私人用品。 慌乱地朝空中喷了两下,清雅的香气徐徐落下,林立言在一旁轻轻笑了:“不是杀虫剂,不用那么紧张。” 我低低“嗯”了一声,将香氛递还给他。 那气息已若有若无地附着在我的衣领上,清冽而温柔,不愧是Gor的品味,水准和情调都属顶尖。 “昨晚,谢谢你。”送我至门口时,他格外郑重地说道。 “举手之劳,林少不用放在心上。” 他是个知恩图报的人,看我的目光感激之余,似乎还有些说不清的深沉。 我避开他的注视,只觉得那眼神太灼人,几乎有点不正常。 低声告辞后我转身离开,却仍能清晰感到那道目光烙在背后,如芒在背。 直到迈进电梯,才终于如释重负。 林立言不是个好打发的人,更不喜欢欠人情。 我r0u了r0u眉心,忽然觉得,自己仿佛在玩火。 忙碌了一整天,我终于cH0U出点时间,靠在茶水间的咖啡机旁,端着刚泡好的拿铁,复盘昨晚与林立言的那一幕。 原本送他回酒店,是想暗中搜集他与前nV友出轨的证据,可房间里g净得离谱——连一根nV人的头发丝都没有。 我失算地把他扔在床上,心里忍不住嘀咕:明明前nV友回国求复合,他却偏要街头买醉,还特意分开订两间房,像是生怕被人误会。 说他铁石心肠吧,可昨晚酒醉时他谈起前nV友的伤感,一点也不像装出来的,明明就还没放下。 我正琢磨着该怎么推他们一把,手机突然响起——下班时间到了。 一个念头闪过,我约了杨总喝酒,一边开车赶往林立言和他前nV友下榻的酒店。 幸好,两人都还没退房。 在附近的烧烤店,我刚点完单,杨总就到了。 一落座,他就半开玩笑地埋怨:“盛老弟,你这可不够意思啊!立言要入驻你们园区,怎么也不提前跟我通个气?” 我微微一怔:“林少告诉你的?” “可不是嘛,今天一早他突然来电,说想详细了解你们的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