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哪来的私人飞机?
我拍了拍他的肩,不想打击,也无从安慰。 蓦然发觉,原来我才是那个毫无办法的人。 之后我们都没再说话,一场即兴的倾诉仓促落幕。 车停在别墅前时,我的脚步有些虚浮,仿佛刚看完一出荒诞剧。 “你还好吗?”林立言停好车,急忙上前扶我。 “最近熬夜太多,低血糖犯了。” 他担忧地抚了抚我额头:“你照顾我太辛苦,我不该这样使唤你。” 我咽下他递来的薄荷糖:“你知道就好。”转而勉强笑道,“不过签下你这大单,领导应该会给我升职加薪。” 他看我还有力气说笑,神sE稍缓:“我尽快让人推进,让你升官发财。” 我强扯笑容点头,却笑意难达眼底。 坐在他为我准备的饭菜前,我背后冷汗涔涔。 明明开着空调,却仿佛置身蒸笼。 “怎么不动筷?”林立言蹙眉,“这些都是周伯特意为你做的。” 知道他要回来,周伯准备了一大桌y菜,连烤r猪都端了上来。 我看着那只滋滋冒油的r猪,心里还回荡着方才那场对话——林立言口中那个拔d无情的Gor,让我心下骇然、难以置信。 一切荒腔走板,像三流演员的矫情戏码,令我五味杂陈、食不下咽。 他好心留我吃饭,我却胃口尽失。 杀人不过头点地,我宁愿像那只r猪般被架上火烤,也不愿走林立言的老路,被人全盘否定、抹去存在。 Gor对林立言,是真的狠——根本不愿承认两人有过一段。 我本该幸灾乐祸,却着实笑不出来。 他能腾出位置固然好,可我丝毫看不到“好”的迹象。 别墅的装修正如火如荼地进行着,林立言亲自在现场指挥调度。 锐锋扩充生产线的事务,他暂时交给了外事经理周斌打理。 工地上粉尘弥漫,电钻声、搅拌机轰鸣声、工人的吆喝声混杂在一起,头顶烈日灼人,我戴着安全帽站在楼下,整个人像被蒸熟了的虾,汗流浃背。 趁着周末过来看看,没想到成了个T力活。我抬手抹了把额上的汗,举起手机,仰拍了一张施工照片发给Gor。 “你男朋友g活很卖力啊。” 我敲下一行字,抬头正好看见三楼窗口电焊迸出的火星。 这次装修动静极大,光清运建筑垃圾和古董家具就花了整整一周,全是林立言亲自盯着。 “Steven做事一向认真,有他在我很放心。”Gor很快回复。 我心里泛酸,故意找茬:“那有我在,你就不放心了?” 他发来一个m0头的表情:“有你在,我给你端茶递水。” ……真行,不愧是Gor。 “老婆,Ai你。”我立刻回了个亲亲。 林立言正站在三楼窗边和师傅讨论门窗构造,一眼瞥见我举着手机东拍西拍、时而皱眉时而偷笑的样子,立马点开微信给我发消息: “盛哥,你这架势有点吓人。不像参观,像执法取证——附近有人投诉我们违建吗?” 我正坐在大树下喝水,差点一口呛到,跳起来拍掉身上的水珠,没好气地质问:“你叫谁盛哥呢?” 林立言发出无辜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