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得疯狂
我以为和林立言真的能就此握手言和,却没料到一觉醒来,天都塌了。 林立言在医院住了大半个月,六月十三号那天终于出院,却谢绝了所有亲朋好友的探访,只让我陪他回北京的别墅。 如今他是我的顶级客户,哪怕觉得自己更像他的私人保镖,这差事我也只能接下。 倒不是怕累,而是每次在他面前,我都得打起十二分JiNg神——他毕竟是我的情敌,我实在不敢放松警惕。 尽管他一无所知,我却始终严防Si守,不敢有丝毫松懈。 在医院收拾好他的换洗衣物和日常用品,办完出院手续,服务台的护士看我的眼神都已意味深长。 这半个月来,就数我跟她们打照面最勤。 每天准时推着这位富家公子在楼下散步,他已成了住院部的“名人”。 尤其林立言还总是心情颇佳,隔老远就冲熟人点头致意,Ga0得大家都以为我跟他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 好几次我想解释,又觉得多此一举。 他从未表达过什么,我若主动澄清,反而显得心虚。 既然双方都坦荡,我也就懒得多费唇舌。 我把行李包放进后备箱,林立言说好久没碰车,手脚都生了,今天非要过把瘾。我只好坐进副驾驶。 这辆车是他的Ai驾,他说不想连油费都欠我的,坚持让我开他的车办公。 我不想拉扯,便应了下来。 反正只是在单位附近开,领导也看不见。 林立言JiNg神不错地握紧方向盘,头上的纱布已拆,额角光洁,肤sE本是健康的小麦sE,这些天不见太yAn,透出些病弱的苍白。 头发剪短了,毛刺刺的看着扎手——我曾无意碰过一次,其实是软的。 胡茬刮得很g净,他虽只b我大一岁,有时却孩子气得明显,总在奇怪的地方显得幼稚。 林立言做事沉稳老练、专业能力强、谈判桌上更是游刃有余,对谁都给三分面子,从不轻易撕破脸。 可独处时,却隐隐透出冷漠厌世,还有点儿强迫症。 这些细节,都是这半个月“贴身保镖”生涯中一点点观察到的。 外界说他是天才、神童、科技奇才,光环无数。 可在我眼里,大多时候他平平无奇、普普通通。 只有谈判桌上,因招商方案和我交锋五个回合、争得面红耳赤时,才流露出些许恃才傲物的脾气。 可一出会议室,他又冲我笑得轻松,像加满油的全速赛车,蓄势待发地要冲向终点。 车内空调维持在舒适的二十四度,没有吵闹的音乐,只有一片安静。 我们正驶向别墅,虽然那里还在装修,外围搭满了围栏,林立言却执意要亲自坐镇,当他的“监工大队长”。 “你前nV友前两天放出来了。”我告诉他。 他看着前方路况,轻转方向盘,语气平静:“她给我打过电话了。” 寻衅滋事,行政拘留十五天——这就是徐佳笑的处罚。 我忍不住说:“人的善良得带点锋芒,否则人善被人欺。” 林立言意外地透过前视镜看我,不由莞尔:“你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