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子无悔
指尖划过屏幕上的影像,我的呼x1渐渐凝滞。 那些被定格的瞬间在昏暗中泛着微光,像无声的拷问。 直到某一刻,一个迟来的念头如冰锥般刺入脑海——我的四肢骤然变得冰凉,掌心渗出细密的冷汗。 一个从未细想过的疑点浮出水面:我和Gor之间那样亲密,为何始终怀不上孩子?这命中率低得反常,简直像是……被刻意g预过。 这个念头刚闪过,手机便轻轻震动。 Gor那个沉寂许久的灰sE头像,竟在深夜更新了朋友圈。 一张黑白照片上,朦胧的月轮悬于夜空,一只婴儿的小手正努力伸向月亮的光晕。 他的头像也换成了一个小小的婴儿轮廓。 我怔怔地看着,心脏像被无形的手攥紧。 五味杂陈的情绪在x腔翻涌,指尖悬在点赞按钮上方,最终却无力落下。 原来我痛苦的根源在此。 我失去的不仅是Gor,还有我们可能存在的孩子。 更残忍的是,我或许在不知不觉中,被永远剥夺了成为父亲的权利。 是我亲手推开了生命里的光。 如今,只能靠着这些冰冷的影像碎片,在回忆里汲取一点点虚幻的温暖。 香港的夜,从车窗外来时,是流光溢彩的。 但坐在后座的Gor,只觉得那些光像冰冷的箭,一根根钉在车窗上,透不进心底半分。 应酬后的疲倦不是身T上的,而是一种从骨子里渗出来的乏。 他扯松了领带,却依旧觉得窒息。 车驶入深水湾的宅邸,庭院里静悄悄的,只有夏虫在鸣唱。 他一下车,就看到了那幅足以抚平所有烦躁的画面。 保镖陈真正抱着他那个一岁不到的儿子,站在庭院中央。 小家伙穿着柔软的连T睡衣,仰着圆嘟嘟的脸,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正努力地向着天空抓握着。 Gor顺着那小手的方向望去,天幕上挂着一弯清冷的半弦月,残缺着,像一道愈合不了的伤口。 陈真见到他,恭敬地点了点头,低声汇报:“小少爷刚才一直看着月亮笑,我就抱他出来看看。日常记录都做好了。” 他说着,将手里属于Gor的那部旧手机递了过来,“我看您之前的微信没有头像,就顺手用今天给小少爷拍的照片更新了一下,也选了几张发了个朋友圈。” Gor接过那部手机,屏幕还微热。 他“嗯”了一声,目光却无法从儿子身上移开。 那孩子的侧脸轮廓,在月光下,竟有几分像他……像那个他不敢想起的人。 陈真是机敏的,他看得出boss周身笼罩着那种,只有在想起“那个人”时才会出现的、浓得化不开的落寞。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沉默地将孩子递到Gor怀里,轻声说:“您陪陪小少爷,我先去休息了。” 庭院里只剩下父子二人。 Gor抱着儿子柔软的小身T,在那GU熟悉的N香味里,所有伪装的坚强都土崩瓦解。 他抱着孩子,在庭院的长椅上坐下,小家伙依旧执着地朝着那半轮月亮咿呀叫着。 Gor鬼使神差地点亮了那只旧手机。 屏幕的光映亮他深邃却空洞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