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红心跳
看他行李箱塞得满满当当,像要出远门的样子,我忍不住调侃:“什么策略?该不会是请世外高人吧?” 把行李箱推到角落,林立言拍掉灰尘坐回椅子上,抓起桌上的黑咖啡皱眉品了一口:“世外高人不就在我眼前吗?” 我被他的话逗笑:“我算哪门子高人?” 他不与我争辩,把椅子拉近些,压低声音:“我觉得凶手识破了我的计谋,再待下去没有意义。” 这倒有些道理——最近他天天落单,按理说正是下手良机。 “看来上次只是警告,并非真要你的命。” “警告?!” “对,警告。”我进一步分析,“若真想要你X命,对方绝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你一没报警,二没加强安保,对他来说太有利了。” 林立言简直是把自个儿当活靶子用,即便凶手失手,逃脱机会也很大。 “唯一合理的解释,就是他并不真想杀你。” 林立言听得津津有味,目光里带着侦探读者般的崇拜:“所以我可以放心了?”这年头穷凶极恶的杀人犯毕竟是少数,有点私人恩怨发泄一下倒属正常。 “暂时不必担心X命之忧,但言行还需谨慎。” 他如释重负:“我真不知得罪了谁,提心吊胆了半个月。” 哪里是提心吊胆?分明是玩心重得很。 “接下来打算搬去哪儿?又住酒店?” 林立言神秘地卖起关子:“等定下来再告诉你。” 我本只为方便联系,他不说也无妨。 “行吧。” 打量他时,我注意到他手臂上确实有几个红肿的包。 好心递过紫草膏:“周伯说你最近总喂蚊子,这个很管用。” 林立言怔住了,从意外到惊讶再到感动,像被幸运星砸中。 “盛严齐,谢谢你。”他珍重地接过药膏,那架势仿佛要贴身珍藏。 我冲他笑了笑,他瞬间红了脸——一个大男人脸红成这样,实在有些好笑。 他立即坐到床边,背过身去悄悄涂药。 我坐回椅上查看微信,却发现置顶头像变成了灰白。 说不在意是假的,原以为Gor早把我拉黑,如今这样“查无此人”,与拉黑也无异。 虽早有预料,但现实来临那一刻,仍觉备受打击。 深x1一口气,我将手机放在桌上,不敢再看。 恰巧林立言涂完药回来,小媳妇似的坐我对面。 他两颊发烫不敢直视我,这羞涩模样与上次强吻时的凶残判若两人。 见他还在挠背,我拿回药膏问:“是不是后背没涂到?” 他耳根通红:“算了,太麻烦。痒几天就好了。” 我让他转过身去,他身T僵y得像只呆头鹅。 “别小看蚊虫叮咬,小心感染登革热。”说着挤出一截药膏在掌心r0u开,“衣服掀起来,我帮你涂。” 林立言红着脸掀起衣角,紧张得青筋微显。 “你和高总……没一起生活过吗?”这问题实在冒昧,涉及yingsi了。 他却破天荒好脾气地回答,尽管耳根已充血:“我是见到你才紧张。”意指在Gor面前反而不紧张。 “不用紧张,我又不会吃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