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说:今夜能不能陪陪我
接触到温热的浴水,麻麻的痛楚清晰的停留在身上。 沈玉仰头看着屋顶,手伸向水中,两指微曲探进花xue中。 绵软的触感包裹住手指,沈玉羞耻的合上眼,两指往外挖出被射进深处的浓精。 白浊一股一股的浮上水面,变成一层薄薄的白膜,又被沈玉的动作打散,不知去向。 这次沐浴洗得格外煎熬。 沈玉撑着自己站起来,擦干身子穿上寝衣,视线看向他今夜穿的衣服,青竹绸服,是他最喜欢的颜色。 寂静半晌,沈玉道:“把这身衣服烧掉。” 下人垂首应下,沈玉撇开头不去看那些衣服,他走回寝间,推开门,乳母慢慢地摇着摇篮,哄着严珩睡觉。 见他来,乳母自觉退下,严珩基本上都是沈玉亲手照顾,不管喂奶还是哄睡都是沈玉来,乳母只是沈玉抽不出身时备着来照顾严珩。 沈玉自己走到摇篮边坐下,缱绻温和地看着襁褓中的严珩。 严珩还没睡着,两只黑溜溜的眼睛澄澈透亮,原本乱转的眼神看见沈玉来,立刻眉眼弯弯,咿咿呀呀笑着。 沈玉笑了一声,伸手逗着严珩玩,严珩握住他的食指,抓得紧紧的,不肯松开。 看见严珩,今夜的不堪消散了不少。 严珩打了个喷嚏,眼睛眯了眯,忽然哭了起来。 沈玉抱着严珩轻轻摇晃,掌心拍着他的背部在房内走动。 严珩闻到沈玉身上的味道,嘬着他的寝衣做着吮吸的动作。 严珩饿了。 沈玉抱着他坐在床边,拉下半边的寝衣,露出一侧饱满浑圆的奶rou,但奶rou上布满指痕牙印。 他常给严珩喂奶的一侧被季俞白咬的不成样子。 想到这两兄弟,沈玉头又开始痛了。 这一侧是喂不了了,沈玉只好将另一侧也拉开,这侧被季宴礼吃过,饶是他再怎么轻柔,嫩尖还是不可避免地留下一些痕迹,但比季俞白吃过的那侧好不少,这里只是奶尖肿了些。 沈玉将严珩抱得近了些,将嫩尖送入严珩口中,严珩咬住奶尖吮吸,沈玉低头看着他吃奶,莫名其妙想到季宴礼。 婴孩娇嫩的口腔得以护着出奶的嫩尖,成人的口齿总是会下意识啃咬嘴中的奶尖,季宴礼也是这样,但是在吃的时候,沈玉能感觉到季宴礼在压着这份冲动。 他还记得,季宴礼在吃他奶的时候,嘴里刻意的讨好,渴求能吃到自己的奶水… 沈玉叹了口气,别开头不看严珩。 寂静的寝间内只有严珩喝奶声,那时候漆黑无声的厢房内,也是季宴礼吃奶吞咽的声音… 疯了。 沈玉靠在床内,他手上抱着严珩,脑内想着全是季宴礼压在他身上,往他xue中灌精时隐忍又有些许不甘的表情。 沈玉歪着头,双目闭合,眉眼处尽显疲惫。 一滴清泪悄无声息从眼角处滚下,落进沈玉的寝衣上,洇出一团深色的水渍。 疯了,所有人都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