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两腿间的布料有半凝的精水
“大人,我们家公子从早上到现在就说自己心悸闷慌,您快去瞧瞧吧。” 小斯跟在严云初身后,口中说得公子正是严云初养在外头的情人云容。 在宴会上听到这个消息,宴会结束后严云初马不停蹄的赶到这处宅院来。 严云初道:“叫大夫了吗?大夫没用我再叫宫里头的御医来。” 小斯垂头道:“没呢,公子不肯让大夫来看,说是要一直拖着到大人来瞧上一眼,大人若是不来,那死了也不算什么。” 严云初道:“胡闹。” 云容的寝间没有门,他说这种算两人之间的情趣,方便有某人夜半翻墙好有个容他随意进出的地方。 严云初一脚踩进内间,云容不知道什么时候在房内挂的轻盈半透的薄纱,轻飘飘滴飞到严云初的脸上,使他看不清里头,藏在里面的人只得见到身影若隐若现的影子。 “云容。” “在呢,大人终于舍得来瞧我了?我以为大人今日就留在正君房里把我给忘了。” 云容咬字轻挑,吃醋的语气里夹杂着几分打趣的意味。 严云初冷声道:“胡闹,你在哪?” 一阵甜腻的香味从后缠绕上鼻息,温热的身体贴了上去,一只白皙涂着丹蔻的手从严云初黑色的衣袍上向下蔓延至胸口。 云容轻声道:“我在这呢。” 气息喷洒在严云初耳后,云容轻咬严云初的耳rou。 “别闹了。”严云初握住云容的手腕,把他拉到身前打横抱起。 云容靠在他胸膛上,食指点着一处慢慢地画着圈。 严云初把人抱到软榻边坐下,抬起他的脸问道:“身上还不舒服吗?” 云容的脸上涂脂抹粉,漂亮艳丽,红唇扬起,他双手环上严云初的脖颈,笑道:“你来了我就不难受了。” 严云初笑道:“有那么神?那天下就不用大夫了。” 云容拂上严云初的脸颊,从眉尾往下滑,他道:“我见不到你我就难受,你来了不是灵丹妙药是什么,而且你这找的都是什么人,在府中怯生生的一句话都不肯跟我讲,我无聊的很。” 严云初微微往后靠,倚在椅背上,不紧不慢道:“看来是平日张扬跋扈,把人吓到不知道说些什么。” “胡说!”云容倏地坐直身子,他道,“我哪有,我明明很亲和的好不好,不如你把严珩抱过来给我解解闷如何,正君还能生,要是还想要个孩子你在同他生一个。” 云容跟他讲过很多次,想把云容抱过来养,之前他自己也动过这种心思,便在沈玉产子那日,孩子刚生下来洗净身子后裹在襁褓内,严云初便要把人抱走。 严云初命人去跟沈玉说一声,不曾想,沈玉竟拖着虚弱的身子散步一摔踉踉跄跄地跑过来。 他还记得一贯贞静温和的人如此失态,穿着一袭薄衣站在门口。 严云初那时瞧着他的样子,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