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 孤独十年
我和我哥就这么一天一天过着这种小日子,挥霍着光阴,却绝不虚度。 我说我哥是个天才,是因为他27岁已经在金藤任职了。 金藤是乌敷兰的法部,我哥在里面当诉讼师,他是红人,我想过不了多久,他就会成为大律。到时候乌敷兰的法部将会改革,我哥的意志将会被镌刻进矗立在法部大楼前的石碑,那一晚我一定会开一瓶香槟。 现在,他已经是了,也改志了,香槟也开过了。 回想起遥远的过去,也没有多遥远,煽情罢了我其实也中规中矩上过一段学,但没交到什么朋友,成绩更是一塌糊涂。 现在的这些好友都是大学之后认识的,不过这是后话。 我没爹没妈的,小时候上起学来,总觉得和其他人比起来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困难感。 小时候班上让写作文,题目超级简单叫《我的爸爸mama》但对于我来说,难得一批。 我没爹没妈,又是命题作文不多不少六个字,我也取了六个字的题目,不算破折号的话。 《我的父母——哥哥》看起来荒谬,但没有半个字是虚言。 后来作文评讲课,班主任让我滚去后面站着,听听别人怎么写的。 小样儿,要是你知道我哥现在是大律,你还不跪舔爷的鞋子。 有个扎辫子的,说她mama自己吃鱼头,给她吃鱼rou,不是因为mama爱吃鱼头,是因为想把鱼rou留给孩子吃。 我听着,有些假,什么社会了,你上得起这种学校,还买不起两条鱼?而且我哥每次都把鱼脸rou剔给我吃,因为最嫩。 我点评:虚伪至极,作文素材烂的一批。 有个留平头的胖小伙,写他爸爸教他骑自行车的那个下午,结尾一句“那个下午的阳光灿烂,我看到爸爸的笑容很甜。” 我不知道说什么,笑一下算了,他爸那一张黑社会大佬的脸,笑的很甜?我现在都不敢想象,美少女的脸安在190壮汉脸上是什么感觉。 听完以后,说实话我觉得都没有我写的好,他们都太虚伪了,把自己父母个顶个的往死里吹。什么鱼头mama,送伞mama,自行车爸爸,雨夜爸爸。 我写的什么我想想。 我写了我哥教我怎么用筷子,他拿着筷子慢慢夹起一块rou,“啊”地张大了嘴。我学着他的样子用筷子,结果差点把自己戳瞎啰,我哥就认命地喂我吃饭,吃一口还不忘用勺子刮刮嘴边留下来的。 我确实挺笨的,五岁才会用筷子。 我还写了我哥和我一起睡觉,我说我给他暖脚丫子,我哥不要,我问他是不是因为没洗脚丫子,他笑着说要揍我,结果抱着我说给他暖心窝子。 现在这孬货老喜欢把自己冰凉的脚塞我大腿缝里,说暖和得很,我也不恼,就嘴上骂他,心里疼他,还把腿夹紧了。 我还写我洗不干净内裤和袜子,晒干之后梆梆硬,我哥帮我洗,用专门的盆,专门的洗衣液,还用开水烫。他不教我,因为他说他帮我洗一辈子。我说我不好意思,以后你都老倌了,还拄着拐杖帮我洗?他说可以,我回他,呸,以后我帮你洗。他笑着说好。 现在我一次性内裤穿得多,我们两经常发情,一次性的方便。随身携带,随便发情,及时更换。 当年,夏盛作文三件事,耽搁夏扼一下午。 老师把我的作文拿给我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