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 爱和死
关于死亡,很多人闭口不谈,但对于我哥来说,他在我小的时候就告诉我死亡不可怕。 死亡不是毁灭,只是给你自己按下暂停键。 我的意思是别人还要继续生活,死的人,累了,该歇一歇了。 我们经常在一起zuoai,谈论性,谈论爱,谈论死亡,但这都是十六岁以后的事情了。 我第一次接触“死”这个字眼,是因为“殉情”这个名词。 那时候我大概六岁,电视屏幕里上演着苦情戏码,男的说你不要走,女的回我必须走,男的又说你走了我怎么活,女的又回那你陪我一起去死! 很无脑,但我哭的稀里哗啦的,感觉是在欣赏世界上最真挚的感情。 我挂着眼泪鼻涕,对身后站着喝水的我哥大喊“哥!我要和你一起去死!” “小孩儿,你知道什么是殉情吗,就乱说。”夏扼看着我轻笑。 他把这当作殉情。 我抢答:“我知道!我知道!你看那男的因为爱那个女的所以愿意陪她去死!” 我记得,那一刻他的眼睛欣喜得发亮,像深夜的猫儿“那如果我要死,你敢陪我吗?” 我退缩了,我贪图享乐“你必须要死吗?” 他温柔的问我“如果我必须死呢,盛盛?” “我…我可以带着我的小兔子和你一起去死吗?” 至少带上让我留恋的东西。 “不可以哦。” 我哥的潜台词是值得夏盛留恋的只能是夏扼。 “那我就把小兔子托付给肖老师,再陪你去死,这样就好啦!” 我低头,我俯首称臣,向美人认错。 他抱起我,亲吻我的碎发。 “不对,盛盛。如果我有一天死了,你要殉情,但不是陪我去死。你要好好活着,忘记自己有个哥哥叫夏扼,然后走入新的家庭,换一个身份活下去。死的是夏盛,不是你。” 竹篮打水一场空,真正的答案现在才说出口。我哥觉得我幸福了,他死不死,活不活的没什么重要。 之后我向他反向洗脑:没有你,谁都不能让我幸福。 后来的一切,也印证了这句话。 “可我就是夏盛啊!”天真的我仰起脸与他对视。 “我知道,宝贝,我的小傻蛋,等你长大就……不对,等我死那天你就懂了。” 他说的很自然,他好像不怕死。 “但我不想你死。”我眼泪汪汪。 “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