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了,这时候吃反倒害身体,你也别折腾。” 薛尘也不客气,倒了一杯水,湿润下干渴的嗓子和唇,“青衍呢,还习惯吗?” “他们……很照顾我,我” 1 “都是应该的——毕竟,青衍可是我喜欢的人啊。” 仅此而已嘛? 心里还有更多疑问,却不由得羞红了脸,方才的关切被薛尘的插科打诨搅得散了。 薛尘见人害羞,颇为猥琐地暗笑,凑得更近了,“咿呀,都这么晚了。” “今晚想跟青衍一起睡啊,青衍不会赶我走吧?” 清瘦的的人抿紧了唇瓣,睫毛颤着合上眼睑,等一个轻柔的吻。 烛火吹灭,黑暗里传出着悉悉索索的衣物摩擦碎响。 月亮扯过了云彩遮面,不忍看。 —— “大夫,怎么样。”薛尘给医生倒了杯茶水递过去,“除了忘了点东西外,还有别的伤病吗?” 1 “小兄弟身体很结实,只是探不到内力,想来是和记忆一并丢了去。” 大夫接过茶水放在一边桌子上。 薛尘眉头一皱,“您是说青衍的武功废了?” 薛尘文不成武不就,看不出哪里不对来,只是想想,而今的青衍能被他轻易制住,也是有些端倪的。 “那……那有方法可解吗?” “身体上并无大碍,想来不是外力强行毁去,只是用某种手法暂时封起来罢了。” “这样说,就有恢复的可能对吧?” 大夫松开搭在青衍腕上的手,端起未冷的茶呷了一口,“是这个道理。兴许过几天记忆恢复了,就能想起内力的事。” 薛尘是个通透的人,闻言点点头,叹一口气,“人没事就好。” 大夫走了,青衍仍坐在床铺上,他要下来,薛尘制止了他,自己也坐上去。 1 青衍有些犹豫,“爷,青衍废了。” “说什么胡话,薛家家大业大还缺你一个护卫不成。只是现在不比有一身内力可依仗,更需要仔细着身体,你们这些啊所谓武功高强之人,总是喜欢不把身体当回事。现在好了,大家都一样了。你不晓得等会儿进了冬日有多冷……” 薛尘碎碎念着,青衍也不曾打断他,靠在薛尘怀里听,听人啰啰嗦嗦地道着琐碎时光。 消磨岁月。 风吹皱晴空,搅动万里云海,波涛汹涌,及到窗边又萎缩成轻轻一缕,只能撩起几根发丝。 薛尘将发丝又拨回去,干脆把窗户一并合死。手指描摹着面容,漂亮又精致。青衍低声问道,“爷,可以跟我讲讲从前的事情吗?” 薛尘的身体闻言僵了一下,沉默一会儿,有些不太自然地接着说,“以前我对你很不好的。” 青衍将薛尘的一只手合捧在掌心,“这话青衍不信的。” “爷必定是这世上对青衍最好的人了。” 话音落下,没有一丝回响,只有漂洗万物到褪色的落寞潜滋暗长。 1 秋露在草叶尖上凝成一颗浑圆,骨碌碌滚下来摔开千百道金芒。 薛尘抱着青衍坐在床上,看窗户纸上贴的褪了色的红花。 “青衍以前性子要冷一些的,没现在这样好相与。” “只是相处的日子久些,人人都知道青衍的好了。” 话语穿进耳朵里才发觉身体已然自作主张地开了口,有些着恼,又没办法,也许这样悠闲惬意的时光就适合讲故事。他又想到,也许青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