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寒(言语,戒尺lay)
人吗? 因问道:“你俩腻歪这大半日,难不成是在赌你出门穿什么?” 他道:“是呢,不光赌衣裳,还赌了今日画什么眉、用哪家胭脂。” 我憋笑:“如此看来,吾妻怕不是血本无归。” 王遗丽假笑:“夫君真是神机妙算。只是为妻无能,不光将身上的输了个精光,还欠下好大一笔债呢。” 听这口气,是要讹人分摊啊。我心头警铃大作。 要知道他们姓王的皆是满肚子坏水,一旦盯上某人,往往态度上如沐春风、言辞间装模作样,谋财害命于无形。殊不知傻夫君被坑久了,早已练就一副火眼金睛,当下审时度势,作出了口中留德的英明决定。 结果还是没躲过去。 “夫君当真艳光逼人、殊丽无双,若我是男子,定要娶你为妻。” 听听都是些什么诨话!我这妻子除了户籍,有哪一样与男子不同?就是在婆母眼皮子底下,这厮都敢逼夫君女装取乐,还要开口威胁: “嘘,此处不比家里,外间可是守了人的。扶摇也不想传出什么奇怪的流言吧?” 我眼前一黑,急道:“哪有你这样代人索债的?就算罚在我身上,可如今阿朱又不在……” 王遗丽嘿嘿一笑,双臂拥得更紧:“做哥哥的替他又怎么了,扶摇这等身段,可不能叫旁人看去。”言罢竟在我臀上掐了把,轻佻至极。 可恨心中千般羞愤,躯壳到底食髓知味了。我脸颊发烫,负气道:“只此一次,下回我可不奉陪了!” 王遗丽失笑,张口欲语,却被另一道声音抢了先: “哥哥好会享受,竟瞒着我行此等乐事。” 有道是夜半低语、大变活人,不是厉鬼索命,就是狐妖勾魂。尤其在这气短心虚的时刻,真可谓屋漏逢夜雨、大雪遇霜风,我一颗蠢蠢欲动的心差点没从腔子里蹦出来;反观那厢王氏子,年长的八风不动、翻窗的气壮理直,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可苦了老爷我,堂堂一个官身,还要帮着jian夫糊弄小姑娘:“没事,丽娘说梦话呢。” 杏儿又问:“少爷可要添水?” 我道:“不用,没你的事了,去睡罢。” 小姑娘仍不放心:“可是……” 王遗丽见状佯怒:“谁在喧哗,扰人清梦!” 杏儿默默闭嘴。我道:“去吧,丽娘觉浅,不要人上夜的。” 下一刻,某“觉浅”的人就摸进胸前,狠狠捏了把乳蒂。 我强忍住惊呼,不愿在最后一刻露馅,谁知王遗朱道:“偷香窃玉,隐秘事也。在下特地带来一物,使扶摇无需忍耐,亦可尽兴。” 还有这等巧物?虽知此獠难安好心,我仍有几分好奇。 王遗丽诱哄道:“扶摇,张嘴。” 我懵懂照做,却见王遗朱不知从哪取出个玉球,看那样子,像是要效仿丧仪,以玉封口。 这也太晦气了吧!我被王遗丽把住下颚,惊恐地瞪着他慢慢走近。 王遗朱道:“放心,此物我已拿滚水煮过,还熏了香。” 随后并指入口,也不知怎么cao作的,竟将偌大一个玉球卡入舌底;一时涎水潺潺、呜咽难言,就算此刻来个人杀了我,恐怕也造不出什么动静了。 等等……涎水? 王遗丽笑道:“这东西是新从青楼得来的,老鸨说叫‘口嚼’,虽堵了人嘴,却不妨碍口水流出。” 听到这里,我亦反应过来了:此物太轻,显然是中空的,表面还钻了孔,确实与玉琀不同;再结合来源与名字,估计就是个助兴工具、人用马嚼子。思及此,我总算松了口气,庆幸王氏二人的爱好还没到邪门的程度,仅仅只是罕见的偏门。 那也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