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分手

一身正装打着领带，利落硬朗的剪裁修饰着他颀长的身形。

    “嗯。”秦堇轻声应道，随即低下头避开了他的目光。

    “我今天要出远门，可能有一段时间回不来，你好好照顾自己。”

    “好。”秦堇坐起身来，看着殷厉穿上西服外套的背影。

    “我买了你喜欢的菜包，放在保温箱里，还做了你喜欢的沙拉，在桌子上，都记得吃。”

    “嗯。”秦堇鼻头发酸。

    殷厉走之前又站回床边凝视着秦堇，他的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占有欲：“堇堇，我现在每天都很开心，因为每天只要我一睡醒睁开眼就能看到你。”

    “乖乖等我回来好吗？”

    “好。”秦堇带着不明的情绪点点头。

    殷厉在他额头落下一个温柔地亲吻后才舍不得地离开了房间。

    殷厉出差的第二天，秦堇接到了景天的电话，他又被接到了那间疗养院。

    景天把殷厉的病情档案交给秦堇：“小厉的医生说，他最近连清醒的时候都不愿意再继续治疗了。”

    秦堇看着病历上的每一个字，瞬间红了眼眶。

    “患者大脑神经递质失衡，患者可能对现实感知异常，将周围人的一些行为误解为对自己抵抗和厌恶的表现。症状包括：坚信不疑地认为自己爱的人厌恶着自己，即使没有明显的证据也能确信这种感情存在；会因为这个想法而表现出过激的行为，如因为这个人的厌恶感到安心满足；有时会出现嫉妒、跟踪或sao扰等异常行为……患者有严重自杀心理……”

    “怎么会这么严重。”秦堇眼底带着水汽继续问道，“我还能继续配合他吗？”

    他的逃离逃避会刺激殷厉自毁，一味地配合迁就反而更严重了，殷厉的病甚至开始吞噬秦堇的自我，两人关系彻底变成了死循环。

    “我和医生商量过了，打算过段时间把他接去国外接受治疗。”

    “我可以一起去吗？我想，继续照顾他。”

    “孩子，你想走就趁现在吧。”景天看着秦堇一脸担心继续说道，“我安排了最好的精神科医生，他们会用最先进的仪器刺激他的大脑，有必要的话可能会动刀做手术做切除，这种疗程下来他的记忆不确定能保留多少，他的病好了，也许会忘记你的。”

    “您是想说，治疗会把我从他的记忆里删除，是吗？”秦堇一脸忧愁，他有些失态地追问道，“您的想法和他说了吗？他赞同吗？没有经过他的同意，万一他哪天再想起来恐怕会比现在还要严重……”

    秦堇真的不想再用任何借口离开殷厉了，除非是殷厉亲自推开他，否则无论如何他都不会自作聪明再次伤害殷厉，他答应了要好好陪着他。

    “你放心吧，这次的治疗会很彻底。”景天知道自己孙子做了什么，景家的私人医生时不时就提着药箱去那间小公寓里，他叹了口气说，“只有强制他接受治疗才是真的对他好，他现在这样很危险，你天天和他待在一起也很危险，我只是让你做选择，没有让你一定要走。”

    “他是因为我才会变成现在这样，我真的只想继续照顾他，您不用担心我会缠着他。如果他真的好了，完全忘记我了，我，我可以是医院的护工。”

    “好吧，你这几天收收东西，飞机票我会给你买好。”

    “谢谢爷爷。”

    秦堇在老爷子面前红了眼睛，这次他没有哭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