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三人
事後,大概是因为圣下午有小睡一下的关系,他这次并没有累到睡着,还能保持清醒与严尉斯共进加热後的晚餐。 他们有些尴尬地用餐,客厅内除了夜间新闻男主播的播报声外,仅存餐具碰触碗盘的细碎声响。 吃饱後,圣主动收拾碗盘拿去清洗,严尉斯也稍微发讯息交代一下明天原本预定的工作,两人决定早早入睡。 「抱歉圣,我忘记买被子和枕头了,今天还是跟我睡吧。」 圣呆站在床边,用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盯着严尉斯看,这明明就是很重要的事情,怎麽可以忘记。 「要是我再……已经给你造成麻烦──」 严尉斯立刻打断他:「我不觉得麻烦,我也不可能让你一个人使用……那个东西,我怕你会受伤。」 严尉斯口中的「那个东西」,从脸上浮现的红晕就能明了所指为何。 圣只好爬ShAnG找一个小角落躺下,他们俩可能真的累了,这一觉奇蹟似地安稳到天亮。 严尉斯习惯在早上七点醒来,但这次醒来的时间似乎不太正确,他眯着眼飘向浅sE窗帘,上头透出的光不是平常的亮度。 身T有些沉重,彷佛被什麽东西给压制着,严尉斯眨眨朦胧的双眼,发现眼前的一道黑影仍旧没有消失,他艰难地移动手臂打开床头灯,瞬间清醒僵住不动。 坐在他身上的不是别人,正是再度迎来发情迹象的圣。 「圣……你…唔!」 圣光lU0的下半身紧紧贴在严尉斯已经半B0起的X器上,享受着微微的摇晃带来的些许快感,却因为迟迟无法深入到最里面,表情夹杂着难耐的渴望。 面对一下又一下的磨擦,严尉斯很快就胀大到几乎要撑破底K的y度,咬牙,抬起身T翻转上下位置。 他没想过要撑过今天会有那麽痛苦,圣发情的频率随着进入第二天似乎达到最高峰,这天他们整整进行了五次的交缠,严尉斯也逐渐适应,只要一出现味道,他就会立刻做足准备。 最後一次甚至直接在客厅的地毯上进行。严尉斯着急地拿起按摩bAng时不慎踢到桌脚,连带把圣扑倒在地,圣的双臂直接缠上他宽厚的肩膀,一脚g上使力,严尉斯勉强撑着身躯和意志,他不得不承认,圣的一举一动已经快要让他无法招架。 只不过越是和圣亲密接触,事後严尉斯独自解放自己的情绪也会更感空虚。 好不容易熬过了三天,严尉斯早上梳洗时望着镜中那张脸,都快认不出到底是谁了。身T纵慾过度,心灵却得不到满足,那样憔悴的脸庞应该任谁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