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B作画,cYN水齐喷
书房中,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暧昧。 萧宝艰难的收回视线,目光落在朔宁笔下的丹青之上。 狼毫笔尖,饱蘸着鲜艳的朱砂,悬停在画纸上方,片刻的凝滞后,终于再次落下,他没有直接去画他们紧密交合的部分,而是先从她的背影开始,流畅的线条从纤细的脖颈处落下,勾勒出优美而脆弱的弧度,划过微微耸起的蝴蝶骨,再向下,描摹出那不堪一握的柔软腰线。 他的动作,专注到了极点,身下的动作,也随之发生了变化,不再是之前那种带着侵略性与惩罚意味的深顶,而是变成了一种极有规律的沉重研磨。 每一次,都配合着他落笔的节奏。 一笔落下,便深深入一下。 一笔抬起,便缓缓退一分。 那根guntang的巨物成了另一支画笔,在萧宝身体的最深处,以zigong为画布,描摹着他最原始的欲望。 "这里……要再细一些……"他忽然低声自语,握着笔的手在画纸上,将萧宝的腰线又向内收了半分,让那腰肢,显得愈发的纤细柔韧,环在她腰间的手臂也随之收紧,宽大的手掌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感受着那惊人的柔软,身下的巨物则配合着他手上的动作,在她zigong深处碾过一圈,"嗯……这样,才像……" “呃……这是什么姿势?”萧宝带着一丝困惑与天真的问。 画纸上,她的背影已经初具雏形,纤细的腰肢,挺翘的臀线,以及那双搭在他肩上的修长双腿,构成了一个极为香艳而又充满力量感的姿态,而朔宁自己则只被寥寥几笔勾勒出了一个模糊的轮廓,盘踞在她身后,像一头蓄势待发的野兽。 "一个……"他刻意地停顿了一下,环在她腰间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掌心隔着她柔软的小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那根巨物在她体内的轮廓,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萧宝耳廓上,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能让你看得最清楚的姿势。" 他的话音刚落,彻底改变了之前的缓慢节奏,而是变成了一种直接而又凶狠的贯穿,jiba带着破开一切的力道,连续不断地撞击着她zigong的最深处,"看清楚……本君是怎么一点点,把你填满的……" “你这个色狐狸……说好了作画的……”萧宝娇嗔的委屈控诉,小手抓住他的尾巴,毛茸茸的狐尾从根部到尾梢,每一根银白的毛发,都瞬间绷紧,炸了起来。 朔宁眸色一震,那条因为他的情动而不安分盘绕在萧宝身前的尾巴,一点点向上,最终落在了他们那紧密相连,泥泞不堪的交合处,他清晰地看见,自己那根青筋毕露的巨物是如何被那肥嫩的xue口,贪婪地吞吃进去的。 每一次心跳,都带动着那处敏感的皮rou,微微地翕动收缩。 这副活色生香的画面,比他笔下任何未完成的画作,都要来得震撼,来得更有冲击力。 "本君……本君在画……"他强行辩解着,声音却带着一丝心虚的颤抖,为了证明自己话语的可信度,他身下的巨物,竟真的配合着他的话,再次以一种极为缓慢的姿态研磨起来,"在用这里画……" “你坏!”萧宝羞愤的骂了一声,涨红的脸,颜色又深了几分,像是熟透了的果子,诱人采撷。 "我……"他环在萧宝腰间的手臂,下意识地收得更紧,几乎要将那纤细的腰肢勒断,被抓在手里的那条大尾巴,更是软得像一滩春水,连毛都耷拉了下来,温顺地贴在她的掌心,任由她揉捏,那双水汽氤氲的绿眸里面写满了控诉,仿佛在说“明明是萧宝先招惹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