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B作画,cYN水齐喷
午后的阳光,穿过书房雕花的窗棂,在温润的红木地板上投下斑驳陆离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陈年书墨的清香,以及更为浓郁的汗水与情欲的靡靡气息。 朔宁坐在宽大的太师椅上,背脊挺得笔直,一手环着萧宝的腰,将她稳稳地固定在他的怀中,另一只手,则握着一管沾了朱砂的狼毫,悬停在面前铺开的宣纸上方。 随着他每一次沉重而缓慢的挺腰,萧宝背对着他坐在他腿上的身体,便会随之轻轻地起伏。 那根经过一夜休养,此刻正精神抖擞地埋在萧宝体内的巨物,便会在萧宝的zigong深处,不轻不重地碾磨一下。 每一次撞击,都带着克制而又沉溺的力道。 “唔……人家的奶子哪儿有那么大……”萧宝娇嗔的低语,目光落在朔宁的笔尖。 朔宁低下头,那双潋滟着水光的绿眸,越过萧宝的肩头,先是落在了那画纸上,被他用朱砂精心勾勒出的丰腴饱满的rufang上,视线又缓缓上移,落在了她因为身子前倾,而被挤压得愈发浑圆的柔软上。 午后的阳光恰好落在那白皙细腻的肌肤上,泛着一层温润如玉的光泽。 "有,"他的声音带着压抑着欲望的沙哑,空着的那只手,覆上了柔软的乳胸,五指张开,将其完全包裹在掌心之中,带着薄茧的掌心细细摩挲着,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与温软,身下的动作,也随之加重了几分,顶了一下她的宫口,"本君亲手量的……一笔不多,一笔不少。" 握着画笔的手再次落下,笔尖的朱砂,在那已经画好的乳尖上,不轻不重地点染了一下,让那两点嫣红显得愈发的娇艳欲滴。 “sao狐狸……”萧宝羞恼的低嗔,体内猝不及防的紧缩。 朔宁握着画笔的手,猛地一颤,一滴饱满的朱砂,从狼毫笔尖坠落,在那细腻的宣纸上,他环在萧宝腰间的手臂,骤然收紧,将那管无辜的画笔,随手丢在了身旁的矮几上,发出一声清脆的碰撞声。 另一只手,则从萧宝的胸乳上移开,转而扣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微微仰起头,那根被她紧紧夹住的巨物,在他体内一寸寸膨胀了起来,guitou上那些细小的rou刺,被她收缩的媚rou挤压着,每一次搏动,都清晰地刮搔着最敏感的内壁,那扣着她下巴的指腹,不轻不重地摩挲着,"又夹……小宝……是想让本君现在就交代在这里吗?" “明明是你乱画……还有,人家的身子哪儿有那么丰满……”萧宝委屈的嘟囔,小手指了指他的画,“继续画呀……” "好,好,是本君乱画……"他顺着萧宝的话,哄小孩似的承认着错误,语气里却听不出半分的敷衍,他缓缓松开了扣着她下巴的手,再次握住画笔,jiba在她体内重重地搏动一下,"那是你,还没见过自己真正丰满起来的样子……" 笔尖饱蘸着朱砂,却没有落在画纸上,而是越过她的肩头,在光洁细腻的背脊上,轻轻描摹着她蝴蝶骨的轮廓。 冰凉的笔尖与温热的肌肤相触,带来一阵让人战栗的痒意,萧宝呜咽一声:“朔宁……” "本君在画呢……"他说着,将那根稍稍放松的巨物,缓缓地从紧窒的甬道中,向外撤出。 guitou上细密的rou刺,刮过她每一寸敏感的媚rou,带起一阵阵让人头皮发麻的快感,就在她以为他要彻底退出去的时候,他又毫不留情地撞回了最深处。 那沉重的一记深顶,让萧宝整个人都向前狠狠地一冲,“啊!” 太师椅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嘎吱”轻响,在静谧的午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