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消排尿机会 震动带狠柔膀胱
不要去。” 虽然帝国对于双性的律法宽容了许多,然而在监狱里,针对双性人的规训却并没有明令废止,由此在双儿们的监狱内,一天一次,甚至于两天才能排一次尿的规章制度仍旧在实行,不仅如此,在双性监狱,每个双性不仅一天早中晚各有一次例行惩戒,临睡前还有按揉膀胱的酷刑。量刑时间由每个双性白天的表现决定,有的双性耐力差,受惩戒的时候求饶次数太多,趴在振动机械带上按揉上一整晚也是有的。 “既然回来了,就留下吧。” 男人的视线从十四岁消失,消失了整整四年不见的小儿子流转到已经做完仰卧起坐,正跪在一个角落缄默无声的章南渡身上。男人视线同自己乖儿子的视线在空气中相撞,自己乖儿子表情上看不出端倪,仍旧如之前那般温驯,似乎对男人的所有决定全然无异议,然而就在男人伸手摸了一把章北望的头发之际,男人再好似不经意的看过去,就看自己的乖儿子目光锐利如枭寒光冽冽的逼视着多年不见的小儿子。 “爸爸,我真的可以留下吗?您不生我的气了吗?” 章北望欢喜的蓦然睁大眼睛 “过来。” 男人没再理会处于死里逃生喜悦中的章北望,男人微微扬起下巴朝着自己的大儿子点头 “去浴室。” 去浴室就意味着惩戒结束了,章南渡渴望已经的排泄机近在咫尺,男人规矩严苛,一天只准尿一次,有时候是在早晨,有时候是在晚上,也有时候是早晨准他尿一半,晚上再准他尿一半,然而不管是哪一种都不好受,早晨排尿结束,到了晚上临睡前,憋胀感几乎叫他彻夜难眠,晚上排尿的时候,一整天膀胱都要在腰带的紧勒之下,每走一步路都牵动膀胱的水球晃来晃去的弹动,而早晚各尿一半也是一样难捱,膀胱一整天没有片刻的喘息,长久的处于刺痛的憋胀中。 “爸爸,我今晚可以留下睡吗?” 章南渡膝行着到父亲腿下,他视线中全然没有章北望,似乎章北望就是个尘埃一样不足为道的东西,章南渡仰着头,像是叩拜神邸一般虔诚又孤注一掷。 “可以,不用去浴室了,你要是想留下,就趴在惩戒台上睡吧。” 男人面色倏然一冷,取消排尿机会又被罚在振动的惩戒台上揉着膀胱入睡,怎么看都是一项残酷的惩罚,章北望转着眼珠悄然的看向多年不见的哥哥,章南渡却置若罔闻,章南渡表情冷静从容的挺着硕大的肚子趴在一张平缓的,一米高的黑色躺椅外观的惩戒台上,平缓的惩戒台中央有一处半圆球的凸起,等章南渡趴在惩戒台上,几道黑色的束缚带就牢牢的捆住他的肩背和大腿,包括被打得紫肿的臀rou也被一条束缚带死死的勒紧,压力传感器感觉到了重力,金属半圆球开始无规则的上下震颤。 撑得薄薄的膀胱里鼓鼓的水球弹来弹去,小腹处传来一波又一波绵密的酸麻裂痛,章南渡两扇光洁流畅的肩胛骨一耸一耸的抽动,显然是因为小腹处传来的尿颤打个不停,尿颤一波一波涌遍全身,章南渡憋的思维空空一片,他双手徒劳的想抓着什么借力,最后却只抓到了惩戒台边缘的坚硬金属框架,藏青色的动脉血管跳突突的浮动在手背上,脖颈处的青筋一根根暴起,章南渡像下了热水的鱼身体不受控制的要抬高小腹远离振动的半圆金属球,然而束缚带紧紧的禁锢着他,束缚带是惩罚性质的,他越是挣扎就束缚的越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