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消排尿机会 震动带狠柔膀胱
“贱奴不敢。” 章南渡的犬齿咬穿了下嘴唇,含着满嘴的血腥,章南渡用一种带无法掩饰的浓重的痛苦和悲鸣,低声道。 “那就给我好好受着。” 啪啪啪的巴掌声不绝于耳,男人手腕紧实有力,手掌带着一层薄茧,扇在早就肿胀难捱的皮rou上狠厉程度比不板子逊色。 “是,父亲,贱奴受得住。请父亲狠狠惩戒贱奴。” 臀rou被扇得上下翻飞,rou浪狂颤,足足有五十个巴掌,让章南渡整个左臀紫红色高肿透亮。 “起来。” 皮环被打开,章南渡从惩戒台上起来,对自己左臀密密挨挨的刺痛肿胀感视而不见,他径直跪在父亲面前,跪姿端正,脊背挺拔,头垂得低低的。 男人目光漫过那矫健的身躯上鼓鼓挺挺的小腹,那小腹显然憋的难受,肚皮高高撑着,比早晨还要鼓出一块。几乎要呈现出一个完整的圆形。然而这显然不是喝下三支营养剂之后该有的大小。险象环生九死一生的绝密任务,他的乖儿子饿着肚子勒紧膀胱的尿包,毫发无伤的圆满完成了。 “今天喝了几只营养剂?” “一支。” 虽然只有一支也足以让章南渡憋的快要发疯了,膀胱酸痛的像是有电钻在膀胱不停地钻,尿液早就挤到了铃口,要不是铃口被导尿棒堵着,他在挨父亲皮带的时候就要失禁了。 “仰卧起坐,两千个。” 男人看着在自己面前苦苦坚持的乖儿子,轻描淡写道。 仰卧起坐的机器也是转为双儿们设计的,只有完全躺平再凭借腰腹的力气支撑起身才算是一次记录,在平时这对章南渡来说算不得什么,但是他经过一整天的大量消耗,胃中空无一物,就连双腿都发软发酸,再加上膀胱已经逼近极限,每一次仰卧和起做都要牵动膀胱内充盈膨大的水球,那当中的滋味不吝于是有一只手在不轻不重的按揉这这个可怜的憋胀膀胱。 “是。” 每一次起身躺下都是对膀胱的一次酷刑,不仅如此,刚被打肿的屁股压在坚硬的机器上,对敏感的双丘皮肤来说也是一次酷刑。 但是章南渡的速度还是很快,就算是一个畅快排空膀胱身强力健的男性军人,恐怕也难以望其项背。 就在这个时候,门口有一阵胆怯却急促的笃笃叩门声。 章南渡的眼神赫然一戾,这个时间已经过了士兵们查寝的时间,再加上他严令禁止的有人擅入这里,章南渡一时间竟然猜不到来的是谁。 男人也是如此,男人颇为意外的目光扫过汗水漫过整张脸脸色苍白不见半丝血色的章南渡,走到门口,打开门,谁知道门一开,一个人就扑到了男人怀里。 “爸爸。” 章南渡脸色瞬间从苍白转为白灰色,门口的人身材瘦而匀称,眼睛怯生生的觑视着男人,小声得不能再小声 “爸爸,我错了,我不该离家出走,别不要我行吗?” “北望?” 男人忖度着什么一般侧身让自己真正意义上的小儿子进了门。 “爸爸,他们在抓我,爸爸,救救我。” 章北望焦急不安的抓着男人的裤腿,章北望一进门就乖巧的跪在男人脚下,他右眼角还带着半道干涸的暗红色血迹,他仰着脸巴望着男人,双臂环抱着男人的小腿。 “爸爸,他们会把我送进监狱的,我不要去,我宁可去死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