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 把鞭子举起来,求我罚你。(皮鞭玩X/掌掴/s)
“我能留在这儿吗?离您近,不睡在床上,就睡您脚边,给您守夜。” 他舍不得走,他脸疼,屁股也痛,不离主人近一点,他不知道怎么渡过生理和心理上的痛苦。 裴溯冷冷地看他一眼。 “求求主人。”陈新言又开口求了一遍。 “第三次,我会说‘滚’。”裴溯把那张卷子扔过来,飘到他头顶,拂着脸庞,滑落在膝盖上。 陈新言立马抓起卷子、抱着药箱滚蛋了,连多看一眼回头都不敢。 孤独舔舐伤口的小狗给自己脸蛋和屁股蛋都上完了药,闭上眼,满心满眼都在一帧一帧回放主人今天的赏赐,满心满眼都想离主人近一点,越想水流得越多。 他坐起来,睡不着,发信息让用人送了两瓶烈酒过来。 他一边喝,一边抱着药箱用脸蹭,刚刚主人用脚踢过这里,他满怀依恋地想。两瓶酒见了底,他打开房门,整座楼层都熄了灯,黑乎乎的,寂静无声,他迷瞪瞪地走到了主人的房门口。 屁股还在叫嚣着疼痛,醉酒的他也没有坐下去,而是跪了下来,额头抵着房门,整个人歪歪斜斜地趴在门口,与主人只有一墙之隔的认知让受伤的狗感到深入心底的安全感,很快就睡了过去。 等清晨李管家上来时,看到的依然是这个诡异的姿势。 李伯轻轻抚摸他的头发和脸颊,用最温柔的方式把人叫醒。 陈新言缓缓睁开朦胧的眼,好半响才聚焦了对方的脸。刚醒来时人还不太清醒,古怪的睡姿导致他浑身酸软,下意识就想坐在地上,屁股刚挨着地面,剧痛就从屁股尖直窜到天灵盖。他嗓子里窜出一声痛呼,屁股当即弹了起来,立马就清醒了,回忆起自己昨日的经历,和现在作死的所作所为。 死定了,自己怎么敢这么不听话?!李伯不会发现吧???!!! 显然注意到了对方有些奇怪,但李伯的表情管理仍旧合乎规矩,微笑着询问:“表少爷,您怎么睡在这里?” “走错房门了,我说为什么打不开呢……”陈新言不好意思似的讪笑几声。 空气中依然弥漫淡淡的酒气,所以李伯也没有心生疑窦。 “这样啊,您现在能走吗,需要我扶您离开吗?”随着陈新言摇头的动作,李伯看清了他另一边脸有粉色的肿痕,惊讶道,“您的脸受伤了。” 陈新言慌忙侧过脸去,口齿不清地糊弄道:“不小心撞的,划到了……” 李伯苍老的眼中有几丝狐疑,恰在此时,房门从里面打开了,穿着干净贵气的裴溯出现在二人中间。 “少爷,早餐已经备好,请您到楼下用餐。”李伯再无暇理会陈新言,朝少爷躬身请示,回到每日的正规。 裴溯居高临下的眼神扫过来,陈新言死命低着头,眼神飘忽像要找个地洞钻下去。不用看也知道,也能清晰地感知到主人眼神像冰天雪地里的一柄寒刀,这一刻只想把他这只自作主张的狗一刀一刀给片了。 向李伯略微颔首,裴溯跨出房门,经过陈新言身边时停驻了一下,俯下身,伸手从小狗柔软的头发一路摸到爆起鸡皮疙瘩的后颈。 在第三者看来,这无非是一个抚慰的动作,尽管有一种无形的自上而下的阶级感,但二人的地位差也是心照不宣的不争事实。只有陈新言在仰望的姿态里,一字不落地听清了耳边沉声低语的内容。 “进去跪着。我吃完早餐,再来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