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 把鞭子举起来,求我罚你。(皮鞭玩X/掌掴/s)
,这简直应该算是赏赐。 “早知道就乱写了。”陈新言想也没想,小声嘟囔。 “啪!” 一个有力的巴掌瞬间扇过脸颊,又快又痛又辣,下意识用了带着怒意的力道。 陈新言当即怔住,眼前被身体本能泛上的泪花朦胧的视线,脑瓜子也嗡嗡地响。 “再说一遍。” 短短的四个字,透着无尽的冰冷寒意。 脸颊连带着整个左脸都火辣辣地疼,陈新言停滞的大脑只想到一点:裴溯最讨厌没出息的废物,自己这幅死猪不怕开水烫,十足没志气的模样犯了大忌。 第一次被扇脸,还扇得这样重,可陈新言此刻只想给对方认错,乞求对方的原谅,额头重重地磕在地毯上,再也不敢抬起。 “对不起主人,我错了。” 裴溯晾着他,粗略扫了几眼答卷,便用两指按压着拂开到一旁,足尖不轻不重地踢了下地上那颗不知道装了些什么的猪脑袋。 “十二道,你是不是猪?” “我是狗,是您的狗。”伏地的小狗瓮声瓮气地回答。 “把鞭子举起来,求我罚你。” 陈新言抓起鞭子,那上面还有自己滑腻腻的yin液,让他没挨巴掌的半边脸也红了几分,淡粉色的指尖都不知道往哪儿放,举上去时只盼主人能快些取走。 “求主人惩罚蠢狗。” 双手陡然一空,不用主人吩咐,陈新言就转过去撅高了屁股,恭候主人惩戒。 “啪!!!”力道明显比刚才那两下重的多,臀瓣之间的后xue每一次都会跟着缩一下,仿佛一张饥渴难耐的小嘴,渴望容纳主人一切侵入的暴行。 “一,谢谢主人。” “二,谢谢主人。” “三,谢谢主人。” …… “十二,谢谢主人。” 打完了,陈新言下唇嵌入深深的齿印,双眼挂着两条长长的泪痕,一侧的脸高高肿起,倒是真有几分猪头的模样,好不可怜。 其实在调教里这种惩罚不值一提,加上裴溯虽然没有玩过这类游戏,但身为上位者自然很懂得刚柔并济的道理,因此打屁股都打得无师自通,擦破皮rou而不伤及根本。 只不过陈新言是第一次挨打,难免有些娇气,过程中痛得剧烈颤抖,显得反应大了些。 裴溯制止了他转过来谢罚的动作,居高临下的欣赏雪白臀瓣上的杰作,斑驳的粉色鞭痕里渗出星星点点的鲜艳血迹,就像蜿蜒耸起的连绵山脉上覆盖着一层薄雪。 他是喜欢的,素来谨慎的裴少又一次确定这的确可以勾起自己的兴致。 “转过来吧。” 陈新言顶着一张凄凄惨惨的猪头脸,不敢抬起来面对主人,把头低得很低很低,给主人磕了三个响头:“谢主人教导,狗狗知错了。” “回去上药,不懂自己查。” 裴溯把桌下准备好的药箱踢到他手边,里面放了以后实施的项目大概率会用到或者可能会用到的疗伤药品。毕竟不是外面的野狗而是自己的便宜表弟,裴溯不会在身体这方面惩戒他,给他日后留下任何伤害,这对彼此都毫无好处。 “谢谢哥哥。”陈新言直起上半身,低垂的视线中瞧见了裴溯刚才抽他的那只手,条件反射地想起了力道之大,但却不是怕,而是依然跪在地上,哈巴狗似的关切问询,“您的手还疼不疼?我可不可以帮您上药?” “出去。”裴溯漠然拒绝。